他把這些句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嚥了回去。
張嘉祺又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草莓奶油蛋糕，開啟蓋子，挖了一勺遞到小花嘴邊：“你嚐嚐這個，超好吃。”
小花吃了。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手指。
吳邪注意到了。
小花的嘴唇碰到了他祺哥的手指，而且沒有馬上離開。他停了一下，像是不經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吳邪把一顆車釐子塞進嘴裡，嚼得很用力。
變了。你真的變了。
張嘉祺從冰箱裡拿出兩瓶草莓牛奶，一瓶遞給吳邪，一瓶自己喝。她擰了一下蓋子——沒擰開。她皺了皺眉，把牛奶瓶遞到小花面前。
小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用大腿夾住牛奶瓶，另一隻手一擰，開了，遞回來。
張嘉祺喝了一大口，一臉滿足。
“這草莓牛奶好喝。”她把瓶子遞到小花嘴邊，“小花你喝不喝啊？”
小花低頭就喝了。
吳邪擰開自己手裡那瓶草莓牛奶，喝了一口。
牛奶是甜的，但他覺得嗓子有點堵。
他把瓶蓋擰緊，小心翼翼地放在車門上的儲物格里——怕灑。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
張嘉祺從小花手裡接過那瓶草莓牛奶，又喝了一大口，然後心滿意足地把瓶子放在杯架裡。她的粉色小熊洞洞鞋安安靜靜地躺在腳墊上，小熊耳朵豎著。她的腳縮在裙子下面，只露出一截白白的腳踝。
車子開得很穩。
陽光透過全景天窗灑進來。
張嘉祺又從冰箱裡拿出了那盒切好的甘蔗，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把渣吐進車載垃圾桶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萬次一樣。
她又拿了一塊甘蔗，遞到小花嘴邊。小花低頭就吃了。甘蔗的汁水甜得很，他嚼了兩下，把渣吐在紙巾裡，包好，遞給張嘉祺。張嘉祺扔進垃圾桶。
吳邪看著這一幕，又看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小哥。
他緩緩閉上眼睛。
不是困了。
是覺得自己很多餘。
安靜了一會兒。
張嘉祺忽然開口了：“天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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