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落槌》早餐吃完了。
四個人走出餐廳，穿過酒店大堂，往大門走去。張嘉祺一邊走一邊摸了摸肚子，表情滿足得像只曬太陽的貓。“撐死了，“今天的蝦餃太好吃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吳邪在旁邊接話。
“因為每次都好吃啊。”
小花走在她左邊，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小哥走在她右邊，步伐平穩，表情一如既往地淡。
出了酒店大門，一輛加長版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廊下。車身黑得發亮，車頭的立標在晨光中閃著光。管家站在車門邊，穿黑色西裝，戴白手套，姿態筆挺。
張嘉祺看了一眼那輛車，又看了一眼小花，嘴角彎了一下，
管家拉開後座車門，小花側過身，一隻手搭在車門上方，做了個“請”的手勢，桃花眼微彎。
張嘉祺笑著彎腰鑽了進去。吳邪和小哥跟著上了車。小花最後一個上車，在張嘉祺旁邊坐下，車門關上。
車內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真皮座椅柔軟舒適，星空頂在頭頂微微發光，冰箱裡有依雲，杯架裡也放著兩瓶。張嘉祺在座椅上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進去，偏頭看了小花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緩緩移動的北京街景。
“去拍賣行？”她問。
“嗯。”小花說，“拍賣會下午三點，先去公司看看。”
車子駛上東三環，陽光透過深色車窗落在四個人身上，暖暖的。吳邪靠在座椅上。小哥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左手搭在扶手上，拇指偶爾叩一下。張嘉祺坐在中間，左邊是小花，右邊是小哥，對面是吳邪，整個人被三個人圍在中間，像一件被小心護送的重要物品。
她彎起嘴角，把腦袋靠在小哥肩上。小哥沒睜眼，但身體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度。
“哥，”她小聲說，“到了叫我。”
“嗯。”
張嘉祺閉上眼睛，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收不回去。
車子停在一棟大廈的地下車庫。不是保利，是小花公司的所在地。
四個人下了車，張嘉祺還帶著點剛從車上下來沒睡醒的迷糊，旗袍的下襬在她轉身時輕輕晃了一下。小花走在她前面刷卡進了電梯，按了十八樓。
電梯門開，一棟樓都是解家的。前臺的小姑娘看到小花，站起來微微欠身：“花爺，拍賣行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三點開始，我們兩點半過去就行。”
小花點了點頭，帶著三個人往裡走。
張嘉祺一邊走一邊看。現代風格的辦公室，大片的落地窗，陽光從外面湧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擺著青瓷花瓶，辦公桌上整整齊齊，檔案。電腦。茶杯，每一樣都在該在的位置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面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沓檔案，看到小花，快步迎了上來。
“花爺，這是今天拍賣會的東西，您過目一下。”
小花接過檔案，翻了幾頁，又遞給張嘉祺。
“你要不要看看阿祺祺。”
張嘉祺笑嘻嘻：“我又不懂，你給我看也沒用。”轉身去看牆上的畫了。
吳邪站在辦公室中間，有點侷促。他穿著一身西裝，站在小花的辦公室裡，四周是小花的員工，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專業。他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最後選擇了插在褲兜裡。
小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北京。他的側臉在陽光裡很安靜，像一尊被光照亮的雕塑。從酒店出來到現在，他沒說過一句話，但他的存在讓這個陌生的空間多了一層讓人安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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