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是小哥的妹妹》第50章 晨帆向滄海(2)

作者:再說遇見你之前·1個月前

小花也背了一個包。淺灰色的防水登山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他把包放在了船艙的角落,放的時候彎了一下腰,包落地的時候沒有聲音。揹包夾層輪廓稜角分明,能看出藏著短刃和開鎖成套工具,解雨臣早已預判島上機關密佈,隨身全套防身。破局裝備齊備。

小哥最後一個上船。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黑色的速幹長褲,黑色的登山靴。從上到下全是黑的,只有臉和手是白的。

背上除了那個黑色登山包之外,還揹著一把刀。

黑金古刀。

刀鞘是深褐色的,上面有暗紋,在晨光裡泛著內斂的光。刀的長度幾乎有他半個身子那麼高,斜挎在背後,用一根黑色的帶子固定住。帶子從他的左肩斜跨到右腰,在胸前和背後各打了一個結,結釦很緊,沒有一絲鬆動。

刀柄從右肩上方探出來。

被朝陽照得發亮。刀柄上纏著的深色繩結在光裡一根一根的,清晰得像刻出來的。包和刀在他身上,一前一後,像是長在一起的。揹包的帶子壓在刀帶上,刀帶又壓在衣服上,層層疊疊,但他上舷梯的時候步伐平穩得像什麼都沒背。

肩膀幾乎沒有受力感。沒有聳肩,沒有前傾,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釘在甲板上的鐵棍。目光掠過近海一處暗礁群,眉頭微不可察一蹙,張起靈單憑地形海水流向,就判斷出這片海域水下暗藏人工改造痕跡,古墓佈局遠超預想。

【叮——你哥這把刀,揹著不累嗎?】

“我哥習慣了。”

張嘉祺轉身走進船艙,在沙發上坐下。

船艙不大。白色的皮革沙發,米白色的內飾,木紋的裝飾板。空氣裡有淡淡的柴油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很“船”。角落儲物櫃裡疊著幾套備用潛水裝備,尺碼分好了五人份,解雨臣提前精準統計所有人身形,連水下備用裝備都提前配齊,佈局細緻到極致。

吳邪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瓶水,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數數。他的手指在瓶壁上輕輕叩著,嗒嗒嗒,沒有節奏,就是亂敲。表情比平時緊張,嘴角抿著,眼睛盯著瓶子上的標籤,已經看了很久了。兜裡揣著那捲帛書地圖,隔著布料能看出卷軸輪廓,吳邪心裡清楚這卷帛書是禍根,從出發前就心神不寧,原著宿命牢牢纏上他,但女主已經提前入局可扭轉結局。

胖子坐在駕駛艙旁邊,正在跟船長聊天。兩個人笑得很大聲,笑聲從駕駛艙傳過來,哈哈哈的,在空曠的海面上顯得格外響亮。胖子的手在比劃著什麼,船長的草帽在風裡一翹一翹的。胖子腰間腰包鼓鼓囊囊,塞滿了雷管。撬棍和防身火器,胖子依舊是小隊火力擔當,提前備好重傢伙,應對粽子有後手。

小哥從船頭走回來。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把黑金古刀靠在沙發扶手旁邊,刀鞘和扶手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但耳廓始終微微動著,船艙內外所有細微動靜盡數收入耳中,即便閉目養神,小哥也全程警戒,不會給任何人偷襲小隊的可乘之機。

小花從船艙裡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白瓷杯,沒有蓋子,熱氣從杯口往上飄。他走到張嘉祺面前,把一杯遞給她。遞杯子時刻意避開她掌心,不再過度觸碰,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方才下意識伸手護人是本能,回過神刻意收斂情愫,內心已經開始正視自己對女主格外上心這件事。

“謝謝。”張嘉祺接過杯子。咖啡的溫度透過瓷壁傳到手心裡,燙的。

小花在她旁邊坐下。沙發的彈簧被壓下去一點,又彈回來。他端著咖啡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目光無意識落在她後頸露出的一縷鳳凰翎羽紋身邊角上,眼神頓了半秒,解雨臣始終記著這處特殊紋身,越發好奇女主真實來歷與血脈秘密。

船開了。

引擎的聲音不大。悶悶的,嗡嗡的,從船底傳上來,像什麼東西在地底下喘氣。船身在海面上輕輕搖晃,不是左搖右擺的那種晃,是那種上下起伏的。緩緩的。像搖籃一樣的晃。

張嘉祺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窗外。

海岸線在慢慢遠去。碼頭變成了一條線,線上的房子變成了小點,小點最後消失了。四面都是海,藍的,深的,看不到底的。天空也是藍的,淺藍,和海平面交界的地方是一道細細的白線,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兩個小時的海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船行到半途,海面漂浮起幾片殘破朽爛的木船碎片,看樣子沉沒時間不算太久,此前前來探墓的另外一批人馬船隻在此失事,屍骨無存,暗示古墓兇險程度升級。

胖子聊累了,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頭歪向一邊,嘴巴微微張著,呼嚕聲很輕,像貓在喉嚨裡咕嚕。吳邪也閉上了眼睛,但手指還在瓶壁上叩著,一下一下,沒有停過。張嘉祺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也閉上了眼睛。咖啡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就沒有聲音了。只有引擎的嗡嗡聲和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噗噗的,一下一下。她看似閉目休憩,實則腦海裡翻遍原著全劇情,把島上每一處陷阱。每一處生路逐一審視了一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