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曦語氣篤定,全然不似詢問的語氣,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上官姑娘知道些什麼?」桑彌看著她激動的神態,乘機追問道。
上官凌曦看著二人的眼睛,剛剛桑彌和許長晏的反應和回答就已經告訴了她,她的猜測是對的。
「看來我猜得是對的。」她堅定道:「我的確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在告訴二位之前,勞煩二位告訴我,上官嵐煦究竟是如何死的。」
上官凌曦雖說看著十分柔弱溫和,一吹就倒,但是她的性格和對事情的態度卻是少見的冷靜和堅定。
許長晏也沒有繼續藏著掖著,他直接將上官嵐煦的死因在上官凌曦的面前坦白了。
「你應該知道上官嵐煦的命格是什麼,有人看中了他的命格,所以殺了他。」
許長晏細細的觀察著眼前少女的一舉一動。
按照常理來說,上官凌曦不應該也不可能知道上官嵐煦的金童命格。
就算是上官嵐煦本人,到死都不一定知道,更何況是一個困在閨宅中的嫡女呢。
上官凌曦聽見此解釋的時候並不震驚,這也恰恰能證明,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又是從哪知道這些的?
上官凌曦抬了抬眸,平靜道:「公子可知是何人?」
「你想為他報仇?那我勸你斷了這心思。」許長晏懶洋洋的說道。
上官凌曦的眼中情緒滿滿,片刻後,她將眼中的額情緒盡數斂下。
她將雙手放到了桌子上,微微靠前:「是不是一位姑娘?」
何出此言?
桑彌貿然聽聞此話,猛地抬起了頭,許長晏雖然震驚,但也只是抬了抬眸子。
桑彌的這樣子落在上官凌曦的眼中就是剛剛她的猜測沒有錯,正是因為猜的不錯,才會讓桑彌感到如此驚訝。
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猜的不僅錯了,而且還錯的十分讓人不可置信。
桑彌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姑娘知道些什麼?」
上官凌曦猶豫了片刻,對方是聖上派來的人,還和夏侯川交好,那麼就一定不會是濫殺無辜陷害忠良之人。
這些事情告訴他們了,讓他們去處理,總比我一個身嬌體弱的女子多一分把握,也算是還清了上官嵐煦的恩情。
她點了點頭,朝著桑彌靠了幾分。
「上官嵐煦小時候曾經在忘川河中溺過一次水。」
「因為當時阿父和阿母不讓我們出門玩,說外面不安全,就因為我是嫡女他是嫡子,所以我成天被嬤嬤教導,被逼著學一些我完全不感興趣的琴棋書畫,他成天被阿父教導,教他騎馬射箭。」
「壓根沒有人問我們到底開不開心,想不想做,累不累,他們總是一味的說著,我這是為你們好。」
「所以有一次,我和他約好了,我們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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