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緊緊抓著桑慕的手不放,道:「大公主,後苑之事,若是驚動皇上就不好了。還請大公主開開金口,替她勸勸二公主吧。」
徐蓉朝著身後呆滯的何玥使了使眼色。
何玥這才如夢初醒,立馬圍了過來,學著徐蓉的樣子上前握住了桑慕的手,滿臉慌亂,二人一左一右,嘴裡不停的低聲哀求,桑慕皺了皺眉,眼底飄過一絲疏離和不喜,道:「二妹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和我說向來沒用。」
桑彌注意到了桑慕微皺的眉頭,似乎是不喜旁人觸碰,她當即上前一步道:「既然知道錯了,以後長長記性便是了,若是讓我發現第二次,那可就不是今日這結局了。鬆開我阿姐的手,一邊去。」
「是是是,一定,一定,謝二公主!」徐蓉和何玥連忙慌慌張張的鬆開了手,徐蓉轉頭甩了甩自己寬大的袖子快步離開了,何玥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還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似乎並不服氣。
桑慕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收回目光,眼眸中略帶警惕的看向身旁的桑彌,道:「二妹妹為何幫我?」
桑米眨了眨眼,一臉茫然,裝作全然不知的樣子,道:「阿姐在說什麼?」
「沒什麼。」桑慕沒再多問,抬頭看著遠處天色。
桑彌看了一眼桑慕的神色,看來時機快到了,她說道:「阿姐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桑彌就和幽竹一起消失在了桑慕面前。
「天色古怪,羅盤異動,今日皇宮,恐有異常。」桑慕望著遠方,嘴中喃喃道。
「師妹不必憂心,有我們在,不會出多大的亂子。」
來者氣質出塵,身穿白綠色長袍,墨髮半束,白色髮帶隨風飄揚,腰間別著一把玉骨扇,精緻非常,一看就不是俗物。
正是仙門大弟子,蕭暮雨。
桑慕將掌中羅盤收了回來,目光仍舊盯著遠方,問道:「怎麼這麼快?」
蕭暮雨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神色從容,不慌不忙的回道:「陛下或許是近日勞累,先一步回養心殿了,讓我們自行前往後苑赴宴。」
「父皇他,應該和那個東西沒關係吧。」桑慕的語氣顯露出微微擔憂。
「有你的封印在,那東西進不來。」
「恰逢每年佈陣之日出現異動,恐怕別有所圖,我得提前去重佈陣法了。」
說完桑慕收好羅盤,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了獨自在湖邊賞梅的蕭暮雨,雖說看著梅花,但他的神情卻漸漸緊鎖。
「公主,我們到底要幹什麼?」幽竹蹲在桑彌身邊不解的小聲問道。
也不怪幽竹不理解,著實是二人這姿勢不是那麼雅觀。
桑彌先告別桑慕之後就蹲在湖旁的竹林中,觀察著桑慕的一舉一動,幽竹則是一臉懵的蹲在桑彌身邊。
「幽竹,我最近頭有點暈,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你知道宮中有哪些禁地嗎?」
「禁地?我倒是知道一處,後苑的梅園深處,曾經其實是有一座古廟的,皇家常常來此祭拜,但不知什麼原因,好像是有妖鬼出沒,三年前被大公主封了,從此陛下下令,不得靠近此處。公主要做什麼?」
「沒事,幽竹,再麻煩你個事,現在有些熱了,幫我把披風送回去。」桑彌順勢脫下了披風,一把塞進了幽竹的懷中,朝著她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