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竹抱著披風,有些沒緩過神來,片刻後道:「公主,我感覺您變了不少,比之前好多了。要換您之前的話,徐蓉絕對不會好好的出去。當然,沒有說公主之前不好的意思。」
桑彌注意力集中在桑慕的身上,聽聞此話轉身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知道了,快去吧。」
幽竹笑著抱起披風站了起來,剛轉過去,就迎面對上了一張陰鬱俊美的臉龐。
黑衣少年盯著幽竹,紫眸微微亮起,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本來被嚇得快要叫出聲的幽竹一下子變得呆滯,抱著披風木訥的朝著林外走去。
等了許久,桑慕終於離開了湖邊,桑彌本想跟上,結果一回頭就撞進了許長晏的懷抱。
少女心想不妙,剛向後退,就被許長晏一把握住手腕,少年語氣帶著偏執的疑惑,道:「二公主在此處,想做什麼?」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我看風景。」桑彌心虛的甩了甩手臂,卻掙不脫,反而對方越握越緊。
許長晏依舊盯著她,顯然不信。
「我。。。。。。」桑彌試探著出聲,「我要是說我在看蕭師兄,你信嗎?」
絕對不能說在看桑慕,蕭師兄,對不住了。
此話一齣,黑衣少年的目光順著先前少女的視線方向看去,蕭暮雨正獨自一人站在梅園旁的湖邊,少年眼神玩味。
下一秒,黑衣少年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異常空洞,周身氣息突然變得暴戾起來,他猛然用力,一把就將少女拽進了竹林中的假山後,他順勢將少女按在了假山上,桑彌的後背狠狠朝著假山撞去,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然抬起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對勁。
「真的嗎?我說過,二公主最好惜命一點,不要打桑慕的主意。」
少年手中力道漸漸加劇,咬牙切齒道。
「蕭師兄風姿卓越,朗月清風,我。。。。。。自然是在看他。」
窒息感湧上心頭,桑彌抓著許長晏手臂的手指不受控的發顫,視線開始慢慢模糊,她用力拍打著眼前人的手臂,緩緩閉上雙眼,眼中的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溫熱的淚水滴在少年的手臂上,竟將他的神智一絲絲拉了回來,他痛苦的奮力擺著頭,手中力道卻是漸漸鬆了下來。
似乎是經歷了許久的掙扎,許長晏猛地鬆開手一把將桑彌甩了出去,緊接著用盡渾身力氣一拳打在了假山之上,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他的身邊有些許黑氣纏繞,少年的拳頭還砸在假山上,將假山染紅了一片。
桑彌跌坐在地上,難受的捂著脖子喘了喘,這種窒息的感覺,她可不想再承受一次。
緩了緩,她的眼前漸漸清晰,她一眼就看到了低著頭顫抖的少年,拳中猩紅的的鮮血刺目刻骨。
這人十分不對勁,好像有什麼在控制他。
桑彌緊皺眉頭,目光在少年身上游蕩,片刻後她靈光乍現。
難不成是攝魂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