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日裡的輕微攝魂術對旁人無效,像這種的深層探查法術便會引得旁人神魂動盪,她曾經也算是體驗過一次。
許長晏愣了片刻,看著她滿臉疑惑的模樣,移開落在簪子上的視線,嘆了口氣:“你若是想閉眼,也可以。”
說罷,他壓根不給桑彌反應的時間。
原本淺淡的紫眸在一瞬間便深,化為了深邃妖異的暗紫色,周遭一股紫色的靈力凝聚,靈力配上忘川的寒氣,瞬間令人寒冷刺骨。
可這股靈力掃在桑彌身上卻異常溫和,和春日的微風拂過沒什麼兩樣。
少女睜大了雙眼,抬頭望向眼前少年的眼眸。
原本淡紫色的眸子變成了深紫色,紫眸透亮,帶著凌駕眾生的鬼王威壓,和些許妖異,眼中情緒是說不出的空洞和冷寂。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見這雙眸子。
風聲呼呼作響,身後的崔笑早就成了靈力餘波的受害者,連連慘叫出聲,卻壓根不敢妄動。
桑彌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會受到牽連,但是她動腦子一想,自然的將功勞歸結到了攝魂珠的身上。
片刻後,風聲漸熄,許長晏的眸子變回了從前的模樣,重新充滿了情感,不再是空洞的。
“如何?可又是那聖女?”桑彌迫不及待的問道。
許長晏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攝魂術的氣息。”
少年將上官嵐煦的衣服翻開,從他的衣襟處翻到了一方手帕,手帕上有著和繡花鞋上同樣的花紋。
“倒是此處花紋,上面的氣息與蠻荒有淵源。”
“蠻荒?不是妖族的地盤嗎?”桑彌越來越不解,思緒混亂,“還有景和公主不就是從蠻荒回來的嗎?”
許長晏隨時注意著身後崔笑的動靜,穩妥起見,這些話還是不要讓他聽見為好。
他特意再湊近一些,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我能探查到的只有鬼力,想必蠻荒地界早就妖鬼勾結了,鬼族向來效忠聖女,想必是她的意思。”
“只是不知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桑彌正在將腦子中的重新排列著。
按照原著資訊來說,本該是聖女藉助景和公主將蕭暮雨和桑慕引入忘川河,然後桑慕順理成章的在忘川河副本中拿到神女碎片。
可是現在為何現在會鬼使神差的將我們引到了此處?
我們是因為鬼族的花紋才一路追查到此,可與上官嵐煦之間密不可分的崔笑直到現在都不知目的。
既然花紋出自蠻荒鬼族,那麼繡花鞋想必也是他們準備的,一路指引,現線上索卻突然斷了。
桑彌望了眼忘川的方向,此刻的忘川只是一條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河流。
而神女碎片所在的副本還不知道如何進入,桑慕和蕭暮雨兩個主人公也不在此,還是得繼續順著花紋追查。
那鬼族聖女既然費心引人追查,想必是不會做自斷手足的事情。
那麼,殺死上官嵐煦的想必就是另一方勢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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