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隨皇帝的表情漸漸好轉,他對著眾人說道:「朕在此處怕是影響了你們年輕人交流,明日還要上朝,今日就失陪了。」
「唉,不必行禮。」玄真打斷了眾人打算行禮的動作,帶著身邊的兩個太監離開了宮殿。
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將剛剛的事情揭過,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們聊,我們先回去了,景和公主那邊今晚我們還要好好探查。」
桑慕和蕭暮雨並肩離開了此地。
宮殿中只剩下了桑彌,許長晏和玄賈三人。
桑彌看著玄賈的笑容,眉眼舒展,微笑道:「大皇子,若是你願意的話,做朋友自然是可以的。」
許長晏抬眸望向殿外夜色,夜色深沉,殘月懸空,已然過了午夜子時。
他全然不顧一旁還未離去的玄賈,徑直上前,抬手自然牽住桑彌的手腕,十指相扣,動作坦蕩又刻意。
少年語氣略帶抱歉,又像極了挑釁:「不好意思啊,時間不早了。」
「我們今晚還得回去休息。」
玄賈看著許長晏故意耍的小心機,心中雖然有火氣,面上卻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二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下次再見,桑彌姑娘。」
玄賈朝著桑彌揮了揮手,最後深深看了桑彌一眼,轉身緩步離開大殿,背影孤寂。
殿內燈火搖曳,徹底安靜下來。
桑彌和許長晏二人出了皇宮,並肩走在街道上。
桑彌拽著身邊人的袖子,笑著問道:「許長晏,你今日為何如此慌張啊?」
許長晏別過臉,特意不讓桑彌看見他的神色,少年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不過是順手解圍罷了,二公主可別多想。」
他語氣平淡,刻意撇清界限:「幫你一次,算是還了上次寺廟中遇上何玥的那次解圍。」
「之後,我們誰都不欠誰的。」
聽見答案,桑彌臉上笑意瞬間淡下去,嘴角不自覺癟起,眼底光亮黯淡幾分。
還以為好感度上漲,結果人家卻說是為了還恩情。
許長晏注意到了少女的情緒突然變得低沉,一時猜不透她到底怎麼了,他不由得思考著原因。
片刻後,他小心翼翼開口說道:「蕭暮雨今日都自身難保了,你若是想讓他上前幫你解圍,怕是盼錯了。」
桑彌十分無語的捂著耳朵,頭也不回的跑向了忘憂客棧。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腦子怎麼一時聰明一時笨的。
桑彌怒火中燒,想要躺到床上去給自己熄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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