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再度流轉,飄到了另一個院落中,這個院落格外的清淨,按照樣子來看,應當是上官府中最偏遠的一間院子了。
一位身穿藍色羅裙的少女正站在院子中,神色帶著些許憂傷,目光停留在樹上,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藍色羅裙少女的身邊站著一個丫鬟打扮的青衣丫頭。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我只是堅持本心,難道這也有錯嗎?」
少女身邊的丫鬟輕聲勸解道:「姑娘堅守本心是好的,但是今日之事卻是觸及了主母的黴頭。」
「主母年事已高,姑娘還是少與她爭辯為好。」
青衣丫頭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著找補:「姑娘不如奴婢給您做好吃的?」
「吃完好吃的,說不定知心郎君就會主動過來尋姑娘了。」
藍色羅裙少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再開口說話,而是轉身回了房間中。
許長晏放下手,將自己的意識拉了回來,他抬頭看去,桑彌還在前方左顧右盼的觀察著。
這個時候,桑彌終於察覺到了身後的少年已經沒動靜好一會了。
她面帶疑惑,轉身就和紫眸剛剛暗淡下去的許長晏撞了個正著。
她突然上前,用兩根指頭點著少年的胸口。
「唉?你做什麼了?」
許長晏將她點著自己胸口的手指拿開:「探查了一番而已。」
「哦,查出什麼了?」
「上官凌曦好像和我們瞭解的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夏侯川也將夏侯逸安置好了,他朝著此處走了過來。
「二位久等,我現在就帶二位去見凌曦。」
「那就勞煩引路了。」桑彌禮貌答道。
夏侯川走在前方,桑彌和許長晏二人緊隨其後。
桑彌乘機偷偷問道:「你發現什麼了?」
少年輕聲答道:「你過去了就知道了。」
夏侯川應當是經常來此地,所以就算是地形複雜依舊是走的十分熟捻。
他帶著二人一路從外院進入了內院,路過了幾處別院,院中的青衣丫鬟來來往往,倒算是熱鬧。
越往裡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來往的丫鬟好像是越來越少。
上官家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為何會住的這麼偏僻呢?
很快,夏侯川就停在了一處院子前,院子上的牌匾上寫著「芳菲苑」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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