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吃完飯，回到酒店，我把栓柱和玄陽子叫到一起。
“今天我在片場看見一個東西。”我把那個影子的事說了。
玄陽子皺眉：“什麼樣的影子？”
“很小，在牆上爬，像是活的。”我說，“我讓栓柱看，他看不見。”
玄陽子沉吟了一會兒：“能讓你看見、栓柱看不見的東西，要麼是不是鬼，要麼就是你看錯了。”
“還有，”我說，“那個女主角岑妙妙，是後來才進組的。她爸是盛源影視的老闆，這部戲是他們家孤注一擲的投資。如果是有人在搞鬼，我覺得應該跟盛源影視有些關係。”
“你是說，那東西是衝劇組來的？”栓柱問。
“有可能。”我說，“但還不能確定。明天我再跟著看看。”
第二天，我們仨又去了劇組。
這回周德明給我們安排了正式的身份——我是劇組的“民俗顧問”，栓柱是我的助理，玄陽子是“道家文化指導”。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坐在片場喝茶。
栓柱對這個新身份很滿意，還專門讓周德明給他弄了個工作證，上面寫著“民俗顧問助理”。
我看了哭笑不得，但也沒攔他。
上午拍的是一場室內戲，岑妙妙在房間裡梳妝。
鏡頭對著鏡子，她在鏡子裡整理頭髮。
這種戲最容易出問題，因為鏡子本身就容易聚陰。
我站在攝影師後面，盯著監視器。
畫面很正常。
岑妙妙坐在鏡子前，慢慢梳著頭髮。
攝影師推近鏡頭，對準她的臉。
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淡淡的，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但就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我看見鏡子裡的她，嘴角動了一下。
我看到鏡子裡的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幻，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
我猛地轉頭，看向片場裡的岑妙妙。
她的表情雖然看似正常，低著頭，專注地梳頭髮。
但我卻隱隱從岑妙妙的眼神中看出了微不可查的驚恐。
“停！”周德明喊了一聲，“這條過了。妙妙，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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