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瑩珠一臉懵然。
“奴婢在沐浴,怎麼就算計世子爺了?”
梁雲謙褪去外袍,隨手一扔,一步步走進浴池。
瑩珠下意識往後退,退至浴池邊緣,再無退路。她尚未回過神,他的虎口已然擒住她的皓腕!
“你要銀子,要孩子,本世子可以成全你,但你不該下迷藥!本世子最恨被人算計!”
“什麼迷藥?世子爺這話從何說起?”
“爺對女人很久都沒興致,為何你一來就生了情念?”
瑩珠仔細回想著,“那晚我們一起學避火圖,被圖文影響,這才生了念想。奴婢並不曉得避火圖有這樣的魔力,世子爺若是介意,下回不看便是。”
她的膽怯胡謅在梁雲謙看來,像極了推卸責任。
“還在裝算?根本不是避火圖的事,是你的香囊有問題,你在香囊中放了迷藥!”
“香囊?”瑩珠仔細回想著,“您是說那枚粉色繡芍藥的香囊?那枚香囊,奴婢日日佩戴,若真有什麼迷藥,豈不是害了自己?”
來的路上,梁雲謙就已經思索過這個問題。
“你既要動手腳,自然會做足準備。你的香囊平日裡無甚異樣,遇水才會變成迷藥。
第一晚你淋了雪,進入爺的屋內,香囊便成了迷藥。後來你落入溫泉,依舊戴著香囊,迷藥再次發揮藥效!
今晚爺去你屋裡,秋荷誤打誤撞,打翻了茶盞,淋溼了香囊,爺這才發現香囊的異常!沈瑩珠,為了爬上爺的帳,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說話間,梁雲謙掐住她手腕的力道逐漸加重。
吃痛的瑩珠蹙眉哀呼,“奴婢不明白世子爺在說什麼,什麼香囊加水,奴婢根本不懂啊!”
瑩珠倉惶否認,梁雲謙卻沒了耐心。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唇,在她的唇瓣間狠狠掠過。
“越柔軟的紅唇,越會裝純真騙人。爺被你騙了兩回,不會再有第三次!”
迷藥已然起效,加之浴池中熱氣蒸騰,梁雲謙再難剋制。
他不願讓她得逞,偏偏又中了藥難以自控,恨意促使著他驀地俯首,在她修長的天鵝頸間狠吆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楚疼得瑩珠哀撥出聲,“啊---好疼,世子爺,別吆……”
“你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什麼資格喊痛?”
“奴婢沒有下藥,這事兒是個誤會,還請世子爺明察,還奴婢清白。”
瑩珠哭著搖首,委屈的淚水打溼羽睫。
然而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卻沒能令梁雲謙生出憐惜。
他的食指微屈,拭著她面上的淚痕,眼底卻是漠如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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