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枝答得仔細,秋荷難以置信,
“冬枝,你真的為她修補過香囊?你該不會記錯了吧?你可不要亂說話,這事兒的後果很嚴重!”
“其他的織補,我可能會記錯,但這個用的界線法,得將那個洞補得與原物幾乎一致,還得劈線,因技法特殊,我才記得清楚,香囊有什麼問題嗎?”
冬枝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跟瑩珠所言完全一致。
瑩珠感激涕零,“冬枝姐,多謝你為我作證,否則我就真的被秋荷汙衊為給世子下藥之人,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此時薛大夫也已經到場,查驗發現兩枚香囊內所放的香料相似但不一致。
一枚裡是正常的若榴香,另一枚則添加了迷藥,迷藥遇水才起效,不沾水便與尋常香料無甚差異。
至此,真相大白!梁雲謙這才意識到,這當中的蹊蹺不在沈瑩珠這兒,而是秋荷在搗鬼!
“在香囊中下迷藥的人是你!你看本世子飲了酒,便以為本世子神志不清,打翻茶盞,再裝作不小心將茶水灑落在香囊上,蓄意勾引。
你還做了兩手準備,若勾引成功,你便可做通房。若然失敗,便將責任推卸,你仿製沈瑩珠的香囊,是為了在本世子質問你時,將髒水潑向沈瑩珠!”
“不是的,奴婢沒有仿製香囊,這就是沈瑩珠的香囊!”
“我的香囊有破損,冬枝可以為我作證,你還在顛倒黑白?秋荷,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陷害我?”
沉冤得雪的瑩珠委屈質問,秋荷的話立不住腳,只倉惶搖首。
“世子爺,奴婢沒有陷害瑩珠,奴婢也不曉得這香囊是誰放在那兒的,也許……也許是別人冤枉瑩珠呢?”
瑩珠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你誣陷我?”
她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但她咬字格外清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沒……沒有,奴婢是局外人,什麼都不知道。”
秋荷堅稱不知情,翡翠扳指被梁雲謙緊捏著,他抬起的眉眼凜冽如風刀。
“坦白交代,本世子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只當你是被威脅的棋子,若還嘴硬,那就請進密室,你好好回想!”
梁雲謙已經給了她機會,秋荷依舊聲稱自己不知情。
不耐的梁雲謙長指一抬,會意的連川命侍衛將秋荷拖下去,嚴加審問!
瑩珠得以昭雪,鬆了口氣的她再也撐不住,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失去意識前,她恍惚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聲音冰冷卻又很急切,她卻無力回應,逐漸陷入混沌之中。
昏沉了許久,瑩珠只覺口乾舌燥,她艱澀啟唇,輕聲呢喃著。
梁雲謙聽不清楚,將耳朵貼在她耳畔,這才聽到她說的是,“好冷,水……”
梁雲謙當即吩咐,“再備個湯婆子!”
丫鬟晴楓即刻去準備,梁雲謙則倒了杯茶,將沈瑩珠扶起,讓她依靠在他肩側,親自給她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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