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補好之後,奴婢不捨得再佩戴,擔心又被損壞,就放在匣子裡。”
說著瑩珠自荷包中取出一把鑰匙,但她並未將鑰匙交出去,而是請人將她的匣子抱過來,她要當眾開啟,才能證清白!
梁雲謙吩咐長隨連川,去沈瑩珠的房中找尋。
一刻鐘後,連川據沈瑩珠描述的位置,以及匣子的樣式,找到匣子帶過來。
此刻的瑩珠已是渾身乏力,頭暈眼花,癱坐在地。
她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倒下去,必須強撐著,為自己明證。
鎖孔在她的視線中重疊成兩個,她看不真切,顫著手拿著鑰匙,試圖找到鎖芯的位置。
鑰匙貫入鎖芯的那一刻,秋荷的脖子伸得極長。
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個香囊!她倒要看看,沈瑩珠又在耍什麼花樣!
匣蓋掀開,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些女子用的首飾。
瑩珠的匣子裡沒有金器,只有銀飾,以及一些小物件。
匣內的角落裡有一方紅綢包裹的東西,瑩珠將其一層層開啟,一枚香囊就此顯現。
打眼一看,似乎和方才那枚一模一樣!
連川無法判斷,遂將兩枚香囊都遞給世子,交由世子分辨。
梁雲謙一手一隻,仔細對比,果見沈瑩珠匣內的香囊有縫補的細微痕跡!
兩枚幾乎一樣的香囊,的確很詭異。
秋荷呆愣當場,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場景,瑩珠顫著下巴哭訴道:
“世子爺,這枚才是奴婢的香囊,另一枚不是奴婢的,奴婢沒有給您下藥,奴婢是冤枉的!”
秋荷苦思半晌,終於找出漏洞!
“世子爺,瑩珠她會做繡品,香囊若是損毀,大可自個兒縫補,為何她要讓冬枝縫補呢?這不正常,也許這當中有蹊蹺,合該把冬枝叫來與她對質。”
“奴婢會刺繡,但破損嚴重的,奴婢不會修補,這界線法只有冬枝才會,奴婢這才會向她求助。世子爺若是不信,可請冬枝過來問話。”
瑩珠眸光坦然,秋荷心下冷笑,只因冬枝是效忠世子妃的人,不論真假,冬枝都不可能站在沈瑩珠那邊!
瑩珠還在盼著冬枝為她作證,著實可笑!
梁雲謙立即下令,“去將冬枝帶來!”
連川領命照辦,他親自去帶人。
彼時冬枝正手持沙錘,給世子妃錘腿。
聽聞世子要見冬枝,徐芳霖緩緩睜眼,坐起身來。
“世子找冬枝,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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