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狐疑的盯著徐芳霖,“秋荷本就是你的大丫鬟,除你之外,誰能使喚得了她?”
徐芳霖的眼珠快速旋轉著,思量著應對之策。
“母妃明鑑,我已將瑩珠送至世子身邊,只有她才是道長算的好孕體質,可以為世子開枝散葉,那麼我又何必將秋荷送給世子?這不合常理啊!”
“秋荷,你且老實交代,你主子是如何囑咐你的?”
睿王妃沉聲質問,秋荷虛弱無力,歪跪在地上,聲音極小。
“世子妃說,瑩珠生得貌美,她擔心世子對瑩珠動心,又怕瑩珠恃寵生嬌,不服管,世子妃拿捏不住,這才讓奴婢給世子下藥。
若世子願意將奴婢收房,皆大歡喜。如若被發現,就將責任推給瑩珠。”
“胡說八道!我根本沒說過這樣的話!”
氣極的徐芳霖驀地上前甩她一耳光,梁雲謙一個眼神遞過去,喬嬤嬤立即上去將世子妃拉開。
“王妃娘娘和世子都在呢!這是公然審訊,不會冤枉了誰,還請世子妃剋制恭聽,毆打證人,不合規矩!”
喬嬤嬤聲音溫和,態度卻是不容置疑。
徐芳霖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被氣昏了頭,失了分寸。
冷靜下來的徐芳霖立定福身,“母妃,我只是被人冤枉,太生氣了,才會動怒。
秋荷所言皆是信口雌黃,我從未說過那樣的話,若是我指使她在香囊裡給世子下迷藥,天打五雷轟!”
想起昨日冤枉了瑩珠一事,梁雲謙不願再有人蒙冤,隨即質問秋荷。
“口說無憑,你可有證據?”
秋荷慌亂點頭,“奴婢有證據,這迷藥並不好買,且還很貴,一兩迷藥就賣十兩銀子呢!
奴婢的銀子都被家人收走了,身上沒那麼多,是世子妃給的銀子,奴婢悄悄去城北巷子裡買的。”
她將具體的時日說了出來,梁雲謙叫來王府守門人,以及當日的車伕。
出入人員皆有登記,且車伕也可以作證,那天秋荷的確去過城北。
秋荷甚至還將剩下的迷藥也交了出來,瑩珠暗自觀察著,果見徐芳霖面色驟變!
瑩珠曉得她在怕什麼,因為這迷藥的確是徐芳霖讓秋荷買的,但卻不是放在香囊中,而是放在手爐裡。
徐芳霖只讓秋荷下過一次藥,好在手爐被瑩珠及時調換,瑩珠才免去了前世的無妄之災。
香囊中的藥,是秋荷擅作主張,她想侍奉世子,又怕世子妃不同意,這才暗中在香囊裡下藥。
事發後她被嚴刑拷打,承受不住,才推給徐芳霖,將前後兩件事混為一談。
徐芳霖明知原委,卻隻字不敢提手爐一事,因為她心虛!
秋荷已經叛變,她不敢指望秋荷幫她隱瞞,一旦說起手爐,上一回的舊事也會被翻出來,徐芳霖更是難辭其咎!
她百口莫辯,急得額前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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