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是冤枉吧!畢竟秋荷這條毒蛇就是徐芳霖親自養的,而今被反吆一口,是她咎由自取!
睿王妃瞥向她的眼神滿是嫌惡,“你堂堂徐家千金,竟然做出此等傷風敗俗的陰險之事,簡直丟盡了王府的顏面!”
“姑母,王妃最忌諱腌臢手段,她這等卑劣行徑,不配做表哥的世子妃!”
趙棠微添油加醋,徐芳霖急切的轉向梁雲謙。
“世子,真的不是我!我們可是夫妻,你該相信我的為人!即便秋荷真的去過城北,也不能證明是我授意。
也許有人指使她給我下連環套呢?世子我冤枉,你要為我做主申冤啊!”
梁雲謙並未言語,他審視著徐芳霖的眼神幽深難測。
瑩珠見狀,頓生不祥預感。
他不信秋荷的供詞?還是信了,但卻有所顧慮,才遲遲不下判決?
來龍去脈已經擺在明面上,瑩珠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去催他,一催反倒惹人懷疑,反正在場的還有比她更著急之人。
眼瞧著表哥不應聲,趙棠微再次提醒,“表哥,秋荷是她的心腹,若沒有她主使,秋荷怎敢為非作歹?”
秋荷點頭連連,“趙姑娘所言極是,奴婢的確沒這個膽子,都是……是世子妃指使奴婢去買藥的。
奴婢沒那個膽子害人,只是拗不過主子之令,才被迫去辦差,還請世子看奴婢主動坦白,饒奴婢一次吧!”
“當丫鬟的也是為難,說到底還是她主子黑心!”
趙棠微一邊嘖嘆,一邊拉著她姑母的衣袖,給姑母使眼色。
睿王妃自然明白趙棠微的意思,遂試探著對梁雲謙道:
“雲謙,此事非同小可,迷藥極為傷身,你本就在將養身子,她卻給你下藥,豈不是傷你元陽?
芳霖此舉,丟的是兩家的顏面,她這樣的行徑,怎堪做世子妃?依我看,該將她父親叫過來,商議……”
最後兩個字,睿王妃尚未說出口,梁雲謙已然不耐掀眉。
“沈瑩珠才是道長挑選的好孕之人,其他女子沒那個體質,便是下了藥,也對子嗣無益,世子妃指使秋荷給我下藥,實屬多此一舉。
母妃您不該被秋荷的一面之詞矇騙,以免讓有心人有機可乘!”
徐芳霖以為自個兒洗不清了,哪料世子居然會站在她這邊?
喜出望外的她附和連連,“世子所言極是,多謝世子信任我!我就知道,世子最懂我的為人!”
此言一齣,睿王妃的後半句生生止住。
趙棠微紅唇微扁,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睿王妃眸眼微眯,朝她搖了搖首,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只因方才梁雲謙說那句話時,目光狀似無意的落在了趙棠微身上。
很明顯,他已經開始懷疑趙棠微了,她實不該再多言,以免引火燒身。
起初瑩珠聽到梁雲謙為徐芳霖辯解,大失所望,但當她觀察了梁雲謙的神情之後,她略一思忖,已然明白他的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