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得晚,沒瞧見是誰先動的手。”
“瑩珠,你來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二人為何動手?誰先打人?”
寶蘭是現任王妃的人,晴楓是原配王妃的人,明明是寶蘭先動的手,可若瑩珠說出來,睿王妃的面子掛不住。
姚嬤嬤已經甩了鍋,不願摻和,瑩珠就不能再說沒瞧見,畢竟她一直在屋裡。
而且這事兒鬧得這麼大,肯定會傳到梁雲謙耳中,那麼瑩珠就必須明確站隊,不能模稜兩可,兩頭都得罪。
思及後果,瑩珠毅然開口,“寶蘭先動的手,晴楓還手只是掐她的胳膊,並沒有打她的臉,卻不知她臉上的指頭印是打哪兒來的?”
晴楓暗贊沈瑩珠觀察仔細,她站的這個位置,並未發現寶蘭的那邊臉上居然憑空多出幾道指印,指不定方才寶蘭如何在王妃跟前誣告呢!
睿王妃聞言,眸光一緊,她忽然覺得沈瑩珠有些不懂事,這樣的局面,該說這話嗎?
她難道不曉得寶蘭是誰的人?
彎腰跪著的寶蘭立時板直了身子,“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能自己打自己?”
寶蘭的那點兒小心思,瑩珠再清楚不過。
“你知道自個兒理虧,沒有明傷,擔心到了王妃娘娘跟前解釋不清,就故意打傷自己,再誇大其詞,惡人先告狀!”
寶蘭抹淚哭訴,“我沒有做戲,是你們先打我的。王妃娘娘,惡人先告狀的是她們倆!”
既然沈瑩珠已經為晴楓作證,那麼晴楓就不能讓她被汙衊。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她們?還手的只有我一個人,姚嬤嬤和沈姑娘都不曾對你動過手。你又在混淆視聽,企圖汙衊沈姑娘?”
晴楓直白戳穿,趙棠微繼續追問,“寶蘭你別怕,直說即可,沈瑩珠到底有沒有對你動手?你臉上那一巴掌究竟是誰打的?”
心虛的寶蘭不敢與沈瑩珠對視,垂眸啜泣。
“當時人多,她們又是打我又是拉扯的,奴婢被打昏了頭,不記得了。”
寶蘭一句看不清,便將瑩珠和姚嬤嬤都給牽扯進去,她們拉架的也成了可疑之人。
眾人揪扯不清之際,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給世子爺請安。”
瑩珠循聲望去,就見身著絳色官服,外披貂裘的梁雲謙邁步入內。
瞧他這情狀,應是才從宮裡下朝回來,還沒來得及回聽松苑更衣,就過來了。
“我才走幾個時辰,家裡就鬧得烏煙瘴氣!”
板正的官服不怒自威,梁雲謙那俊毅的眉眼漫掃眾人,透著幾分凌厲之態,讓人望而生畏。
“世子爺,不怪奴婢,是她們欺人太甚……”
寶蘭指著瑩珠和晴楓等人控訴,瑩珠冷眼旁觀,她並未多言,晴楓已然替她辯駁。
“世子爺,沈姑娘只拉架勸架,並未動手打人,寶蘭臉上的巴掌不是奴婢打的,是她自己打自己,再汙衊給我們,還請世子爺為沈姑娘和奴婢做主!”
“我臉上的傷就是你們打的,誰會動手打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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