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找到了,但封條被換,如今無法再復原,沒有封條,如何送給太后?」
徐芳霖鳳目微轉,心生一計。
「周姨娘可是吳神醫的徒弟,她肯定能模仿她師父的筆跡,讓她仿製一張封條即可。」
瑩珠聞言,暗歎不妙,心道徐芳霖出的什麼餿主意!
「啊?仿製?」周紫蘇頓感為難,「這不好吧?我是會模仿,但師父嚴禁我們仿他的筆跡,若被發現,定會重罰。」
「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是奉於太后之物,必須有封條,以證真品。你是吳神醫的徒弟,也只有你能模仿得以假亂真。
若我沒答應,大不了不上貢便是,偏我已經提前答應太后,我不能食言!紫蘇,你就幫個忙吧!」
睿王妃再三勸說,周紫蘇的月稜眉始終緊蹙著。
遲疑許久,她才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我姑且一試吧!」
得她應承,睿王妃暗鬆一口氣,命人備筆墨。
「且慢---」
沉默良久的瑩珠突然開了口,「王妃娘娘,凝雪露雖已找到,但它封條丟失,且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前後有半個時辰。
萬一有人在凝雪露中動過什麼手腳,再送給太后,出了什麼狀況,後果不堪設想!」
周紫蘇默默回想著,「凝雪露被寶蘭調包後,鎖在匣子中,那麼短的時辰,她應該來不及動手腳吧?」
「對啊!寶蘭不是要拿去倒賣嗎?那她更不可能動手腳。」
徐芳霖不以為然,瑩珠再次提醒。
「那只是猜測,寶蘭沒承認。再者說,沒了封條,就有動手腳的機會,既是奉於太后之物,不能冒險,還請王妃娘娘三思!
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眼瞧著沈瑩珠神情凝重,睿王妃不由陷入了沉思。
在此之前,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沈瑩珠提出來後,她才突然意識到,這瓶凝雪露有安全隱患。
送給太后,有風險,可若不送,她答應太后的事沒做到,又該如何是好?
「太后若是問起,我該如何答覆?總不能將府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認為睿王府家風不嚴?」
這事兒的確棘手,瑩珠能做的只是提醒睿王妃潛在的風險,至於她是否聽得進去,不是瑩珠該管的。
「這只是奴婢的猜測,並不準確,如何抉擇,當由娘娘定奪。」
原本睿王妃想著只要仿製封條即可,沈瑩珠的話卻令她有所遲疑,她開始思索這麼做是否太過冒險,又該如何破局?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周紫蘇遲疑著開口,睿王妃一聽這話,愁眉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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