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珠佯裝不知情,慢條斯理的繼續翻找著,耳畔赫然傳來梁雲謙的聲音。
「你後背的紅點從何而來?」
瑩珠愣怔片刻,似是想起了什麼,當即轉過身,用錦被裹住自個兒。
「沒……沒什麼,應該是先前的紅疹吧?」
「你的紅疹早已消退,這根本不是紅疹,到底怎麼回事?」
「不痛不癢的,不必管它。」
沈瑩珠的視線一再閃躲,直覺告訴梁雲謙,她有事瞞著他。
「爺是如何交代你的?必須絕對忠誠!你又在隱瞞?」
被追問的瑩珠瞬時紅了眼眶,糯聲道:「不能說,說了我弟弟會遭殃的。」
「你弟弟怎麼了?誰在威脅你?」
瑩珠緊蹙的黛眉寫滿了惶恐,她似乎在猶豫,梁雲謙的指節驀地捏住她的下巴,他微微偏首,已然失去耐心的他聲音幽冷。
「我再問最後一次,你最好乖乖照實回答,否則……以後別想再踏入聽松苑一步!」
這麼嚴重的嗎?
瑩珠也不在乎他這話的真假,越唬人越好,他說得越嚴重,她交代真相才更順理成章。
惶恐的她眨著淚眼,艱難的點了點頭,梁雲謙這才鬆開了她。
「後背那是……是崔嬤嬤扎的針眼,世子妃讓奴婢幫她弟弟說情……」
瑩珠將白天所發生的事略略概述了一遍,說到後來,她不由瑟瑟發抖,
「世子妃說,奴婢若是辦不成,松巖他就無法透過測試,奴婢很害怕,怕耽誤弟弟的學業,這才不敢說出來。」
原來又是為了徐照!
提及此事,梁雲謙便心煩。
「徐照跟莊王的兒子爭搶青樓女子,還大打出手,打傷了我堂弟。他是官宦子弟,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合該謹言慎行,卻醉酒鬧事,闖了大禍!
眼下莊王要追究他的責任,我父王與莊王表面和睦,背地裡暗潮洶湧,我若為徐照說情,指不定莊王還會參我一本。
我已將利弊告訴徐芳霖,讓她別再多管,徐照在牢中坐幾個月,也能長些記性。等風頭一過,我再將人接出來,她竟聽不進去,又來為難你。」
梁雲謙不肯幫忙,再好不過。
前世徐照沒少欺凌松巖,瑩珠的私心裡也不希望梁雲謙幫他,但徐芳霖那邊,得有個交代。
「那現在怎麼辦?世子若是不管,世子妃就要拿我弟弟撒氣了。」
「你弟弟那邊,我會讓人照看著,不會給徐芳霖動手腳的機會。」
「那就好,有勞世子爺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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