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霖的心瞬時緊揪著,崔嬤嬤已經告誡過瑩珠,她居然還敢跟梁雲謙告狀?
可若瑩珠真的告了狀,那她今晨就不該在睿王妃面前替她撒謊遮掩啊!
徐芳霖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自亂陣腳,也許梁雲謙只是在試探她。
斟酌片刻,徐芳霖搖了搖首。
“什麼紅點?我不知道,沒聽她提過啊!”
儘管徐芳霖表現得很從容,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還是被梁雲謙給捕捉到了。
想起瑩珠的叮囑,梁雲謙眸光微轉,“沈瑩珠說,她屋裡有蚊蟲,這才被叮咬,屋內撒了藥,也換了被褥,卻不見效。
我請大夫來瞧,大夫說是她住的屋子在北邊,不朝陽不通風,屋內陰暗潮溼,床有問題,其他的傢俱可能也藏有疥蟲。
這種蟲子很難消殺,即便消殺,也不利於她備孕,是以我乾脆給她換了明亮朝陽的新住處,方便備孕。”
方才徐芳霖的心絃一直緊繃著,她已經開始思索著,若是瑩珠說被針扎,她該如何推卸責任,哪料瑩珠竟說這是蚊蟲叮咬。
徐芳霖不必擔責,暗舒一口氣,但瑩珠的謊言卻令梁雲謙如此重視,他竟然給瑩珠換了住處!
縱然心中不滿,徐芳霖也不敢表現出來,她能開脫罪責已是難得,這種時候,她不該再追究。
“瑩珠這丫頭膽小得很,我早就跟她說過,把這裡當成自己家,無需拘謹,她卻什麼事都不跟我說,生怕麻煩我。
還是世子考慮得周到,換就換吧!只要她能儘快懷上子嗣就好。”
徐芳霖一副大度的模樣,梁雲謙心下了然,也不拆穿。
他正待轉身,徐芳霖又將他喚住,“我讓後廚燉了羊湯,世子去喝點兒,暖暖胃。”
“不必了,今日沈瑩珠搬家,我去給她暖居。”
梁雲謙頭也不回,就這麼走了,徒留徐芳霖一個人,立在冰天雪地裡。
手爐是熱的,而她的心卻是冰涼,怎麼也暖不熱。
每回她要教訓沈瑩珠,都被反擊,沈瑩珠沒什麼損失,反倒還搬離了蘭昭苑,往後徐芳霖就不能再指使沈瑩珠做事了。
為何她的教訓反倒在為沈瑩珠做嫁衣?
徐芳霖越想越惱火,“既然沈瑩珠不聽話,那她弟弟那邊,就別怪我不客氣!淮山,傳我的令,讓人緊盯著沈松巖,這次的測試,不許他透過!”
淮山拱手領命,即刻去辦差。
徐芳霖懊惱反擊,瑩珠渾然不怕,只因梁雲謙答應過,會護住她弟弟。
聞竹軒的確更寬敞,院內種著一片竹子,清幽雅緻。
前世瑩珠到死都被困在蘭昭苑,被徐芳霖監視著,今生她掐準時機,在一個月之內成功更換了住處。
遠離蘭昭苑後,瑩珠只覺呼吸都變得輕快了。
晴楓和其他丫鬟已經將帶來的東西都歸置好了,瑩珠躺在新的床鋪上,聞著棉花被曬過的清新味道,渾身舒暢。
。去過了睡竟,間覺不知不
。聲貓了到聽似好珠瑩,時醒半夢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