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糊睜眼,就見琥珀睜著大眼睛,湊近在聞她。
瑩珠一把攬住琥珀,順手捋毛,“琥珀,你怎麼來了呀?你知道我搬家了?是不是來給我道喜的?”
她將琥珀摟在懷中,繼續闔眸打盹兒。但她仔細一想,又覺不對勁。
琥珀大都待在聽松苑,很少單獨出去,但凡出去玩,都是梁雲謙帶著它。
思及此,瑩珠立馬睜開眼,環視四周,果然透過絹紗屏風,看到桌邊坐著一個人!
“世子爺?你怎的來了也不說話?”
梁雲謙揭開茶壺的蓋子看了一眼,看到是茉莉花茶,隨手倒了一杯。
“看你睡得正香,便沒打攪。”
瑩珠坐起身來,捋了捋青絲,而後抱起琥珀行至他跟前。
“世子讓人準備的新被褥太柔和了,我只想躺下歇一歇,居然就睡著了。話說回來,世子為何不許我將舊的被褥帶過來?”
抿了口花茶,梁雲謙才道:“因為我跟徐芳霖說,你的後背被蚊蟲叮咬,起了紅疹,所有的舊傢俱和床鋪都不能再用,這才更換住處。”
方才瑩珠躺下時還在琢磨,她人是搬走了,但回頭徐芳霖肯定會質問因由,而她又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未料梁雲謙居然已經幫她給出了理由,還是很完美的解釋。
“不虧是世子爺,還真是高明啊!您若說實話,世子妃又該誤認為是奴婢告她的狀了。”
瑩珠一手抱著貓,一手杵著下巴,望向他的鹿眼亮閃閃的,難掩欣賞和讚許。
讚美的同時,她不忘提醒,“松巖那邊,還請世子爺多費心,我怕有人會打攪他測試。”
“我已經安排了人手,盯著徐芳霖的動靜,我倒要看看,徐芳霖在國子監的內應是誰。”
徐芳霖的內應,就是當年與她有過感情糾葛的男人!
那人想娶徐芳霖,怎奈徐開山一心想將徐芳霖嫁至睿王府,與皇室聯姻,便棒打鴛鴦,拆散了二人。
有這層關係在,她本不該再去跟那個男人聯絡,但凡聯絡,被梁雲謙發現,後果可就嚴重了!
徐芳霖本就不該拿瑩珠弟弟的前程來威脅,她偏要固執的走這步棋,那瑩珠就順水推舟,藉機讓梁雲謙更加深入的瞭解徐芳霖……
“那就有勞世子爺了,世子爺的大恩大德,奴婢都不曉得該如何報答。”
瑩珠放下了琥珀,起身給他添茶,梁雲謙拉起她的手,輕輕牽著,拇指摩挲著她那纖柔白皙的手背。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瑩珠心下一驚,美眸微嗔,“在倒茶呢!世子爺小心些,可別像上回在馬車裡那般,又將茶水灑到您身上。”
那次的茶水不偏不倚,正好灑在那裡,偏她還胡亂擦拭,使得梁雲謙刀劍出鞘,極其難捱。
怎奈那是馬車,他不能動她,今兒個卻不一樣,屋內暖融,氣氛曖魅,他稍一用力,瑩珠便跌坐在他懷中。
“少打岔,細說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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