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可是大樹!奴婢巴結效忠於您,就是想求個庇佑。您只管交代,奴婢照做便是。」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會給徐芳霖辦生辰宴嗎?」
他既問了,瑩珠也不扭捏作態,如實道:
「世子妃若只是針對奴婢,奴婢可以不計較,畢竟奴婢是她的陪房,可她若是針對我弟弟,那就無法容忍了!
奴婢可以忍氣吞聲,但絕不能讓我的家人因我而遭罪,這是底線!倘若輕易饒恕,世子妃就不會當回事,往後她還會變本加厲,所以奴婢認為生辰宴不能辦。」
她沒有惺惺作態的為徐芳霖求情,這一點,梁雲謙很滿意。但她應承睿王妃,又令他心生不滿。
「那你還勸我?」
瑩珠之所以敢應,還有另一個原因。
「聽王妃的意思,她想辦宴席,是為了借個由頭跟那些達官貴人們多一些聯絡,那隻要是名正言順的宴席不都可以嗎?也不一定非得是生辰宴吧?
世子妃的生辰宴只是剛好在這個月罷了,倘若世子能想出更好的辦宴理由,宴請賓客,滿足王妃的心願,那麼世子妃的生辰宴便可有可無。」
「你的生辰是幾月?」
他驟然問了這麼一句,瑩珠的小山眉掛滿了疑惑。
「奴婢的生辰不在這個月,就算是這個月也沒用啊!畢竟奴婢只是個通房,沒有給通房大辦宴席的先例。
以奴婢的名義去請,那些達官貴人也不會給面子,王妃的目的無法達到,還是換個有分量的人,找別的理由吧!」
瑩珠所慮,的確是事實,梁雲謙也不得不考慮這一點。
「通房生辰,份量不夠?那就改成本世子的納妾宴!」
「納妾?府裡又來新人了嗎?奴婢沒瞧見啊!」瑩珠略一深思,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難道世子爺打算跟哪家千金聯姻?」
梁雲謙以手支額,沉吟片刻,掀眉道:
「眼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
他的視線正落在瑩珠身上,瑩珠的星眸閃過一絲詫異。
「您說的該不會是奴婢吧?可一個月之前,睿王妃提議讓您納奴婢為妾時,世子爺說沒有納妾的打算啊!」
梁雲謙繞過桌案,行至她寫字的小桌邊,腳步頓住。
負手而立的他身量高拔,遮擋了燭火的光線,投下一片暗影,籠罩著她。
「你也說了,那是一個月之前,現在,我改主意了。」
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晦暗不明,瑩珠一時間沒看出來他是認真的,還是在故意試探。
「可奴婢還沒有確認身孕,沒資格抬為妾室,應該會被攔阻的。」
「只要爺點頭,旁人的意見不重要。你呢?你是否願意做我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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