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謙又在刁難她,這個問題,不論瑩珠怎麼回答都是錯。
若說不希望宋行舟活著,梁雲謙肯定會說她在撒謊,她不可能那麼狠心。
若說希望他活著,梁雲謙又會誤解,認為她在惦念宋行舟。
若不回答,那問題就更大了,她肯定是心虛!
梁雲謙的套路,瑩珠早就猜透了!
思前想後,瑩珠悶聲道:「我希望他活著,繼續忠君報國,征戰沙場,但我不希望他出現在睿王府,因為會惹來你的猜忌。
就像現在這樣,我什麼都沒做,卻惹來無妄之災。」
既然安撫無用,瑩珠選擇鋌而走險,與他對抗!
但對抗也是有技巧的,不能一味的發狠,還得適時的掉眼淚,故作委屈。
他不是喜歡猜忌嗎?那她也可以胡攪蠻纏。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瞧不起我的出身,不願納我為妾,答應給我辦納妾宴,也只是為了教訓世子妃而已。
如今世子妃的顏面被駁,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你便不想履行承諾,趕巧來了個與宋行舟相似之人,你就故意汙衊我,這樣你就不必納妾。
既然我在你心裡如此不堪,那就別辦納妾宴,生下孩子我就走,不礙您的眼!」
瑩珠連番控訴,似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澆得梁雲謙滿身潮溼,猝不及防。
「爺向來言而有信,又豈會耍這種卑劣手段?真正反悔的人是你吧?你看宋行舟回來了,便不願再做爺的妾室?
你懷著爺的孩子,還想著明年生下孩子之後跟他在一起?別忘了,你們已經退親了!他不再是你的未婚夫,你不可能嫁給他!」
是啊!這就是瑩珠和宋行舟的現狀。
瑩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但能親耳聽到梁雲謙說這番話,著實難得。
「世子所言極是,還請世子謹記自己所說的話,我不可能嫁給他,你也不必再陰陽怪氣猜忌我。」
恍惚了一瞬,梁雲謙突然意識到自己什麼都懂,卻還是莫名的不自在。
「我明白,就怕你不明白,還抱有幻想。」
「我做什麼了嗎?我若真有什麼逾矩的行為,你再來譴責我也不晚。我什麼都沒做,我連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你身為男子漢,該做的是維護自己的女人,而不是一味給我潑髒水!」
最後一句,給了梁雲謙當頭一棒!
目睹瑩珠那通紅的眼眶,梁雲謙忽然回想起秋荷汙衊她時,她也是這樣委屈無助又悲憤的眼神。
真的是他做錯了嗎?那她方才的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只問你一句,還願不願做我的妾?」
被猜疑很讓人氣憤,瑩珠很想否認,但理智告訴她,報仇為重,她不能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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