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政委,團長,這位女同志來報名預備兵,還說是陸團長介紹來的。」哨兵如實回道。
陸政寒望了一眼夏秋然,雖然髒兮兮的,但還是很快認出來,這就是那天救他回山洞幫他傷口止血的女同志。
「是我讓她來的,你先出去吧。」陸政寒對哨兵道。
「是。」
一旁周光明聽說是陸政寒介紹來的預備兵,還是個妙齡女孩,眼神不由自主看過來。
「周政委,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天救我的同志,夏秋然。」陸政寒對著周光明介紹道。
「好,小姑娘不用緊張,叫我周政委就好。」周光明沒有理會陸政寒,徑直走向夏秋然,上下打量一番,雖然身上有些髒兮兮,可細看卻能看出來是個模樣俊俏的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周政委,我19歲了。」夏秋然抬頭回答。
「家裡幾口人啊?父母都是幹什麼的啊?」周光明繼續追問。
「家裡還有一個哥哥,父母都是大崗公社的社員。」
周光明點點頭,停頓片刻接著問。
「家裡可給你許配人家了。」
「周政委。」陸政寒自然知道周光明心裡想法,聽後無奈招呼一句。
「怎麼了,雖然是預備兵,可該瞭解的還是必須瞭解清楚的。」周光明卻不以為然「不用理會他,你繼續說。」
「家裡之前確實給我介紹過一個人,不過被我拒絕了。」
夏秋然餘光望了一眼陸政寒,剛剛來的時候他們在屋裡的對話她也聽了一二,現在陸政寒最苦惱的事情應該就是被催婚的事,就如同幾十年後那些不願意結婚的年輕人一樣,甚至衍生出租賃男友或女友的生意,若是這次幫了他,那不就等於他欠她兩個人情,以後要是有轉正軍籍或發財致富的機會,向他要個人情也不過分吧。
「哦?那是因為什麼呢?」周光明問。
「因為我和別的男同志在外面,,住了一夜。」夏秋然直接回道。
陸政寒聽後下意識瞳孔一縮。
周光明眼神也頓了頓,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神情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別的男人?小姑娘你這可是作風道德問題。」
「周政委,事出有因,就算重來一次,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夏秋然目光緩緩看向陸政寒「陸團長追擊特務受傷,我們做群眾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而且經過一晚上的相處,陸團長已經答應我會和我接觸看看。」
此話一齣,周光明不由呆呆張開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他是著急,可再著急也不能搶人家的媳婦啊!
陸政寒要開口解釋,夏秋然馬上跑過去挎上他的胳膊,並不停向他使眼色。
「陸團長,山洞裡你不是說家裡催的緊嗎,如果接觸下來咱們性格三觀合適,我願意嫁給你。」
提到催婚,陸政寒沒再說下去,而且那晚他們確實孤男寡女在山洞住了一宿,說不定其中存在誤解,還是瞭解之後再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