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周光明幫公室,陸政寒立即收回被夏秋然挎著的手臂,臉上好似還帶著一層薄怒。
「夏同志,十分感謝那天你幫我止血,若是因此給你帶來什麼麻煩我可以去你家裡解釋,但是別的什麼恕我不能答應。」
「陸團長,我剛剛那麼說只是因為來的時候聽到你被催婚,好心幫你一個忙而已。」夏秋然立即解釋道「我知道你一心工作,不想被家庭束縛,而我恰巧也與你想法一致,我不打算結婚,不在乎有一個名義上的物件,正好可以幫你抵擋一下眼前的為難。」
聽完夏秋然這話,陸政寒眸光微微閃爍,一個小丫頭怎麼會有這種不著邊際的想法,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我家裡給我找的那個物件只把我當成免費保姆,而且還看不起我父母,與其嫁給那樣的人,還不如自己一輩子。」夏秋然馬上解釋,這個時期相對特殊,可別因此把她當特務抓起來。
聽完解釋後,陸政寒眉頭稍緩「你這丫頭心思太活絡,不會無故這麼做吧。」
「陸團長您真是聰明,一下子就問道點子上了。」見陸政寒不那麼排斥,夏秋然微微放下心來,小心翼翼開口「以後要是漲工資或者轉正之類的好事,還麻煩陸團長能提點一二。」
對陸政寒這種鐵面正直的人,最忌諱耍小聰明,直來直去興許還能有點機會。
陸政寒一雙冷眼掃過,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要將夏秋然心底的秘密看穿。
「小小年紀,心思不正。」片刻後留下一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夏秋然心中一緊,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就算不同意那上次救命的恩情總是要還的吧。
「陸團長,您不虧,我不光可以幫您應付周政委,您家裡我也可以去,保證把您家人哄的開開心心。」
「炊事班缺人手,你先到那裡幫忙,我現在帶你過去。」陸政寒沒在繼續這個話題,沉著臉,眼底一片冷然。
夏秋然自然也是識趣的閉上嘴巴,默默跟在陸政寒身後。
很快走到炊事班,陸政寒對著正在和麵的中年男人招呼一聲後,男人很快小跑著出來。
「鄭班長,這是新來的預備兵,夏秋然同志,以後就分配到你這裡工作了。」陸政寒開口道。
鄭順聽罷連忙謝過「好,謝謝團長,現在班裡正缺人呢。」說完看向夏秋然「小夏同志,跟我進來吧。」
「好。」
進門後夏秋然被鄭順安排到與另一位中年婦女削土豆皮。
「嬸子,這些都讓我來削吧,您在旁邊看著我幹就好,有什麼不對的您儘管指出來。」夏秋然眼裡有活,幾句話讓婦女聽的壓不住嘴角。
「真是個漂亮又懂事好姑娘,我叫陳秀,你以後就叫我陳嬸子就好。」陳秀笑著回道。
「誒,陳嬸子。」夏秋然麻利的幹著手裡的活,心裡卻一直裝的是升職加薪的事,沒忍住就問出來「嬸子,預備兵有轉正的機會麼?」
「不光有轉正機會,還有機會遇到前途一片光明還有錢的物件呢,看你還沒物件吧,咱這裡好小夥可多了。」陳秀回答。
「是嗎,嬸子,那有好的您可想著我,我就喜歡前途光明還有錢的。」夏秋然開玩笑似的道了一句。
陸政寒站在窗外沒有走,正好聽到二人對話。
討好裝乖,滿腦子都是利益,妄圖攀龍附鳳,以後若有合適工作給她,看來還是要儘早將這樣的人趕出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