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眼見事情平息,夏秋然從呂嫂家拿回那兩套新衣服,並挑了其中一件換上。
「小夏,你可真厲害,你怎麼知道白雲雲她們要使壞呢。」呂嫂邊幫夏秋然繫著身後腰帶邊問道。
「我其實也拿不準,但衣服買回來那天我碰到白雲雲了,總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就把新衣物先拿到你這裡了,包裝盒裡面放的只是我之前補都補不好的舊衣服。」夏秋然解釋道「當時我真怕她們拿起來看呢,那可就露餡了。」
呂嫂:「原來是這樣,多虧你細心觀察,要是沒有證據,可又吃啞巴虧了。」
夏秋然:「希望她們能吸取教訓吧,呂嫂,我先走了,那些膏藥您就照常贈送就行。」
「好。」
這幾天忙著製作膏藥,那天的168元錢一直沒顧上還給陸政寒,夏秋然拿著錢匆匆趕往陸政寒辦公室。
「報告。」
「進。」
陸政寒抬頭,只見夏秋然身著一身紅格子連衣裙走進來,料子妥帖的裹著纖細勻稱的身段。
紅格紋明豔又不俗氣,襯的夏秋然更多了幾分溫婉清甜,烏黑的辮子垂在肩後,眉眼柔和,每一步都身姿窈窕美的鮮活又抓人眼球,裙襬到腳踝隨著緩步輕輕擺動,好像畫報裡的仙女一般。
陸政寒眸光驀地凝住,心頭也不自覺一顫,怔愣片刻後才問道。
「有什麼事嗎?」
夏秋然走過去將那168元放在陸政寒桌面「這個錢早就想還給您了,上兩天一直忙就給忘了。」
衣服是陸政寒花的錢,如今陰差陽錯白雲雲又賠了大部分,她自然不能裝糊塗把這個錢昧下。
「又買了件一樣的新衣服?」陸政寒抬頭看了一眼說道。
夏秋然有些心虛的眼神躲閃一下「沒有,衣服我洗乾淨了。」
若是讓陸政寒知道那晚她是故意誆騙白雲雲,也不知道陸政寒會有什麼反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他還是一直矇在鼓裡的好。
陸政寒低頭睨了一眼裙襬上的紙片吊牌「嗯,確實洗的很乾淨,連吊牌那麼幹淨。」
夏秋然趕快低下頭。這才發現裙子上的吊牌忘摘了。
這種吊牌只有進口貨上面才有,以往夏秋然買的衣服從沒有帶這種吊牌的,所以剛剛穿的時候也根本沒想這回事,沒想到陸政寒觀察的那麼細緻。
事已至此,夏秋然也只能承認「團長,我是提前轉移了衣服,可白醫生她們也確實撒了墨水,您不會去白醫生面前拆穿我吧。」
夏秋然蹙著小眉頭,嘴角微微下瞥,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隨時要滴下淚水一樣。
陸政寒心絃一顫,很快轉過頭並沒什麼表情的站起身。
「您幹什麼去?」夏秋然緊張的攔在陸政寒面前「團長,我知道這件事是騙了白醫生她們,可她們也確實是有心害我呀。」
「我不幹什麼,你不用緊張。」陸政寒站在夏秋然面前微微側目,眼睛裡像是藏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身體微微前傾,寬實的胸膛瞬間逼近,幾乎要貼在夏秋然的身前。
抬起小臂不經意擦過她的肩頭,那一點輕微的觸碰像一根柔軟的羽毛拂過心尖,帶著莫名的酥感。
夏秋然下意識屏住呼吸,耳尖泛起薄紅並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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