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次答應你的白大褂。」陸政寒將包裹拿到手後,隨即放到夏秋然手中。
夏秋然趕緊開啟看了看,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還是兩件,怪不得說讓她眼光放長遠一點,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當即樂的合不攏嘴。「謝謝團長。」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著急回去試穿衣服的夏秋然接著說道。
「等等。」陸政寒叫住。
夏秋然回頭道:「還有什麼事嗎?」
陸政寒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錢拿回去,那是白醫生賠給你的錢,跟我沒有關係。」
「團長,我都得到衣服了,再拿錢不是太貪心了,這個還是您留著吧,我保證不跟別人說。」夏秋然一臉堅定回答。
「怎麼,還想讓我跟你同流合汙?」陸政寒手中動作一頓,故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夏秋然連忙擺手道。
「聽說你最近在免費派送膏藥,之前賺的那些錢早就見底了吧,這次是你自己有先見之明,錢自己留著吧。」說完又從另一邊拿回一摞檔案。
「行吧,那謝謝團長了。」夏秋然鞠了一躬,拿上錢快步走了出去。
出來時正好碰到白雲雲,見那條被她倒上墨水的連衣裙宛如新的一般穿在夏秋然身上,滿眼不可置信。
「你這條裙子怎麼會這麼幹淨。」
夏秋然頓了頓,很快恢復淡定,誇張道「乾淨?我這裙子上面可全是墨水印跡,白醫生你不會是裝看不見吧。」說完又佯裝生氣的離開。
留下白雲雲使勁揉了揉自己眼睛,難道真是她看錯了?那一天她和孫容可是到了整整兩瓶墨水,不可能清洗的一點痕跡沒有啊。
…
時間正好過去一週,夏秋然眼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便停止了免費派送,與呂嫂守在街邊的攤位前。
「這次小韓被處罰,怕是最少兩個月不能出來了。」呂嫂想到前幾天韓宇因為請假過於頻繁又不停在部隊中推銷膏藥被處罰不能出部隊的事情嘆了口氣說道。
夏秋然:「是啊,我每週只有一天假,要辛苦你了呂嫂。」
「我不怕辛苦,就怕咱們的膏藥賣不出去呀。」呂嫂愁容滿面的看了眼面前擺放的膏藥,從早上到現在還一貼都沒有賣出去「這些人真是撿便宜撿慣了,現在一聽要錢了扭頭就走。」
「那些都不是真心需要膏藥的人,走了就走了。」夏秋然故作輕鬆回答,其實心裡也帶著一絲緊張,這次她可是把全部存款都壓上了,要是失敗可真賠大了。
正在這時國營藥店的劉主任與營業員小李走了過來。
之前幾天,他們透過玻璃每天都看到這個攤位圍了一圈人,今天突然冷清下來,便好奇來看看原因,沒想到是收費了人家就都不來了,臉上更加得意。
「呦,我說今天人怎麼這麼少呢,原來是開始收費了。」劉主任先嘲諷一笑。
小李跟著白了一眼:「見過傻子,還沒見過這樣的大傻子,真當自己是活菩薩了,還免費送藥,有本事你們一直別收錢呀。」
「去去,送不送藥是我們自己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呂嫂不耐煩的說道。
劉主任哼笑:「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你們要是願意也出四毛提成,我可以讓你們的膏藥重回我們藥店的櫃檯。」
「什麼!我們一共賣五毛,給你四毛,想什麼呢,腦袋被門掩了吧,發燒燒糊塗了吧。」呂嫂當即呵斥道,本來膏藥賣不出去就鬧心,正好劉主任這句撞到槍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