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來到病房,又對病人仔細檢查一番,而這次檢查則著重偏向腎臟。
腎虛氣逆亦累肺,要治肺先治腎。
之前由於太急於治好病,連姥爺交給他最基本的致病原則都忘了。
什麼咳嗽氣喘咳血,這都是表象而已,包括肺部的病症也皆是外表而已。
這次她主要治療腎臟,只有一天了,痊癒是不可能的,只能儘量先穩住病情。
夏秋然先施針,後面又用了些治腎的西藥,是否成功就看明天的了。
…
當天晚上,陸政寒開車從火車站接回從京市趕來的劉醫生。
在招待所裡只休息了幾個小時,第二日一早陸政寒便立即帶著劉醫生來到第一醫院。
二人趕到時正巧聽到醫院辦公室裡傳出一陣陣爭吵聲音。
「院長,您可不能再繼續縱容夏秋然了,您知道今天早上傳染病房那個病人怎麼了嗎?」
「大吐血,肺子都要咳出來了,整個病區就聽她一個人在那咳嗽。」
白霞站在辦公室中央大聲說道。
說到後半句時,甚至還學習了病人的樣子咳嗽,好像生怕別人聽不懂一樣。
夏秋然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靜靜看著面前的白霞邊說邊演。
等到其說完,才緩緩開口道。
「院長,三天時間還沒有到,請您再等等,病人恢復需要一個過程,她現在已經在好轉了。」
「院長,那可是一條人命啊,離三天時間就剩幾個小時了,什麼病能在這幾個小時之內被治好呢?」白霞又迫不及待插話說。
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瞭解,白霞也看出來了,夏秋然確實是一個難解決的角色,這次這個千載難逢趕走她的機會,可絕對不能錯失。
高映庭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他是相信夏秋然的能力的,但是人難免就會失誤,而且就眼前這個病症來說,他也絕對不相信,能有人在這麼短時間內治好病人,情況緊急,身為院長他不能置病人的安危不顧。
「小夏,那個病人我也去看過了,現在情況確實不太樂觀,我明白你此時的心情,但是咱們不能因為個人的意氣用事就耽誤了病人的生命啊。」
高映庭用頗為惋惜的語氣對夏秋然說道。
「院長病人之所以咳嗽那麼劇烈,那正式因為方法用對了動了根本病因,所以才會那樣,只要挺過這個階段,一切都會好的,而且距離到三天還有幾個小時,就等幾個小時以後再看看不行嗎。」
夏秋然著急解釋道,此時正是治療的關鍵階段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
高映庭眉頭擰在一起,低著頭,像是在努力抉擇著什麼。
最後還是對著夏秋然搖了搖頭。
「小夏,咱們的工作不同於別的工種,涉及到人命關鍵的大事,一分鐘都不能耽誤啊。」
夏秋然此時的心好似一下子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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