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後退一步,千鈞一髮之際,陸政寒驟然挺身上前,抬手緊緊握住病人父親手腕,另一隻手則將夏秋然護在身後。
「有話好好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放心,你女兒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負責到底。」陸政寒狹長淡漠的眼底透著認真鄭重的光芒。
可此時病人家屬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哪還聽的進去這些。
「你負責?你拿什麼負責?拿錢嗎,命都沒了我還要錢幹什麼。」
「都去死吧,給我女兒陪葬。」
病人父親佈滿血絲的眼裡翻湧著不可控制的怒火,說完之後索性將手一鬆,半截酒瓶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他另一隻手上。
這次卻是直接對著陸政寒身上扎去。
幸虧陸政寒身姿靈敏側身一躲,剛好躲過,順勢將握住他的那隻手腕甩開。
可此時的病人父親好像著魔一般,本著不傷人不罷休的原則竟撿起地上的碎玻璃渣子一起向陸政寒扔過去。
最後那個半截汽水瓶子也如手榴彈一樣被他扔出去。
若是有傷口暴露在這間滿是傳染病的病房,那可就危險了。
夏秋然滿眼緊張,陸政寒是無辜的,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妄受傷害。
沒多想直接用抱住陸政寒,打算用身體替他擋住傷害。
慌亂間,夏秋然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相貼到的肌膚泛起細微的灼熱,陸政寒身體一僵,反應過來要把夏秋然推開時。
小張已經將病人父親撞開,半截汽水瓶子正好錯過夏秋然扔向別處。
「夠了,別鬧了。」
劉玉這時也清晰有力的喊出。
「你女兒的病好了,就是你要打那位夏醫生治好了你女兒的病。」
病人父親驀地愣住,接著滿眼不可置信。
「你是想騙我,讓我不要鬧事,我不信。」
「這可是京市來的專家,你要是不信他全國醫生裡怕是都沒有能信的了。」小張隨即補刀道。
「京市專家!」
病人父親雙眼瞪大,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只半張著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劉玉緩緩走到病人父親面前:「你女兒的病我剛看到時也確實拿不準,可現在看到血項報告和她吐出的黑血,已經完全可以斷定你女兒病情已經出現好轉。」
病人父親仍然帶著質疑:「怎麼可能呢,我女兒咳嗽的那麼嚴重,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好轉啊。」
劉玉:「黑血是鬱氣,是病結所在,不劇烈咳嗽怎麼咳的出來,現在黑血吐出來了,一切也就都好了。」
「我說這些是騙不了人的,不信你可以等到晚上看看你女兒的病症到底有沒有減輕。」
劉玉繼續解釋,眼神直視沒有絲毫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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