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團長,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夏醫生的治療方法非常正確,我想我已經沒有在這裡的必要了。」
「劉醫生,您是說病人已經好轉了。」陸政寒聽到這,臉色掠過一絲喜悅。
「是的,病人不是肺癆,只是一種和肺癆相近的喘病,就像我在裡面說的一樣,開始我也不敢確認,可在看到血項裡的指標以及病人吐出的那口鮮血來看,我現在可以這麼斷定。」
「太謝謝您了,劉醫生。」陸政寒握住陸政寒的手錶示感謝。
「不客氣,你的爺爺曾經對我父親多有照顧,我幫這些小忙不足掛齒。」劉玉謙虛回答。
聽到劉玉的話,高映庭也鬆了口氣,原本他是好心,讓有醫術天賦的夏秋然去看一下基本已經宣判死刑的肺癆病人,沒想到卻發生這麼多事情。
若是真的發生醫鬧事件,他這個院領導受處分是必然結果,搞不好醫院名聲也會被連累。
還好最後他的眼光沒錯,夏秋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心中不由對夏秋然又多了一分讚許。
白霞卻一下子僵在原地,臉色變的比剛剛病人的臉色還慘白。
整個人走在隊尾,如同一隻打蔫的瘟雞,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吳雪一直走在白霞身邊,雖然生氣不甘心,但卻沒有白霞那麼重的心理壓力。
畢竟跟夏秋然打賭輸了要登報導歉的人不是她。
走到高映庭辦公室,夏秋然等人隨著走了進去,白霞生怕夏秋然當著領導的面提起她們打賭的事情,只好灰溜溜退了出去。
只要避過了這個風頭,她夏秋然一個實習生就算再說什麼也不會有人搭理她。
一下午白霞在辦公室如坐針氈,臨近下班,見夏秋然還沒有回來,一直懸著心終於漸漸落了下來,這個夏秋然還算實相,知道躲著她走。
白霞盯著牆上的鐘表,指標終於指到正點,拿上隨身挎包就準備往門外走。
可才剛走一步就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夏秋然。
「白主任,您這是掐著點下班呢,和您平時的作風可不太相符啊。」
夏秋然嘴角帶著笑意,瞥了一眼時間後說道。
白霞沒有孩子,丈夫也總加班,回家後冷冷輕輕一個人。
所以平時最願意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臨到下班點開會,或者想盡辦法讓別人陪著她晚下班,美曰其名為了工作,實則就是為了看別人想下班卻下不了的難受樣子。
「我什麼時候下班還輪不你管。」白霞挺著胸脯,一慣的高高在上語調,說完抬腿就要繼續向前走去。
「是我多嘴了,白主任,那您打算哪天去登報啊?」夏秋然也沒糾纏,而是直接問道。
她的主要目標是讓白霞兌現賭約,可不是來乘口舌之快的。
「登什麼報,有病。」
白霞眼神躲閃一下,臉上怒氣更重,罵完一句,就準備離開。
想讓她一個堂堂醫院主任給一個實習生道歉,做夢!
夏秋然也沒著急,這個白霞什麼德行早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是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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