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青也放下手裡的水果,糾正說:“是啊悅悅,我小時候也凍過腳,都沒留,後來也好了,痣要是能凍沒了,也太稀罕了。”
林果的臉一下子紅了,手指緊緊摳著褲子,腦子飛速轉著,想再找個藉口。
史玉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果的右腳,她今天穿的涼拖,很容易就被脫了下來,果然腳底下白白淨淨,什麼也沒有。
史玉冰不肯罷手,不顧林果掙扎,查看了她的左腳,也沒有。
史玉冰愣了,她借洗手的空兒去了衛生間,給當醫生的朋友打電話,問她什麼情況下痣會自己消失。
朋友差點被這個奇怪的問題砸暈,“你大中午的睡午覺夢遊了?這怎麼可能?”
“可是我就遇到了,你想想,到底黑痣能不能被凍掉?”史玉冰顧不得和朋友磕牙,首奔主題。
“能!”
“啊?”
“除非是長著那個痣的身體器官被凍掉了!”
跟史玉冰想的一樣,怎麼可能凍掉?
“那有沒有可能消失?”
“這個倒是有,先天性色素痣也叫蒙古斑,可能隨年齡增長逐漸變淡、消失,一般嬰幼兒常見,誰的痣消失了?”
“哦!”還真有啊!史玉冰眼前出現了那一對乾淨的腳底,堵到嗓子眼兒的懷疑暫時被壓了下去。
“我現在有事,閒了都告訴你。”說著也不等對方說話,史玉冰掛了電話。
“悅悅的痣有可能是自己消失了!”手機還舉在空中,史玉冰前一秒替林果想到的理由就在後一秒被推翻了,不對呀,如果沒有就首接說沒有吧,為什麼悅悅說凍沒了?
這時客廳聲音嘈雜,秀花正說:“悅悅,好好的,走什麼呀,沒就沒有唄,你姐也沒說啥,她洗手去了!”
林果要走!
她為什麼要走?心裡沒詭,走什麼?
難道這個是冒牌貨?
史玉冰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只感覺後背發涼,呼吸困難。
真的有可能,他爸可曾是這大北京古玩一條街屈指可數的大佬,多少人覬覦她家財產,當年那麼多京圈太子爺求婚都被拒絕,就不會有人打她家財產主意?
不行,不能讓她走了,她要從自己眼皮底下走了,絕對後患無窮。
史玉冰畢業於985大學,腦袋轉數絕對夠用,她立即撥通了史林成的手機,“爸,你們趕緊帶著趙伯和曉峰迴來,出事了。”
掛了電話,史玉冰衝出衛生間,幾步擋在了入戶門口,“悅悅,你不能走,今天你得把話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