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儉一邊招呼另外兩個孩子過來,一邊說:“我看也就是個三流騙子,什麼事還能由得了她?”
“走吧,上去看看!”張豔青一手拉著一個男孩子,三個人一起上了樓。
一進門,就見所有人沉默不語,史玉冰拿著個包站在屋子正中,其他人各自找座位坐著。
張豔青看秀花手裡還拿著林果的衣服,突然眼睛一亮,放開手裡的孩子們,兩步走到近前,“二嬸,給我看看!”
說著伸出了手。
秀花不明所以,她手裡只有一件衣服,順手就遞了過去。
張豔青像拿著件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拿到茶几邊,在茶几上方把衣服抖落了兩下,什麼也沒有落下去。
於是她開始在衣服的領子、後背、正反兩面翻找,她想:如果是去做親子鑑定,找到一根頭髮不也可以嗎?
覃儉、趙曉峰和史玉冰都明白了她的用意,紛紛過來關注。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她找到了一根。
她驚喜地把衣服扔在一邊,拿著那根頭髮說:“二叔,你看有這個是不是可以做親子鑑定了?”
史林成眼睛一亮,接過頭髮,“還真行,有這頭髮,就能做鑑定了。”
秀花也破涕為笑,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大家正說著,史玉冰突然想起什麼,她走過去在史林成手上觀察,深棕色捲髮,還真是林果的,不錯。
這時覃儉冒出一句,“看看有沒有毛囊?”聲音不大,卻提醒了所有人。
史林成找到頭髮的兩頭都看了,沒有毛囊。
史玉冰也檢查了,沒有,是一根斷髮。
“沒有毛囊?那這頭髮不就沒用了?”
秀花看著那根斷髮,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失望,忍不住看向史林朋,“大哥,你要是剛才沒攔著覃儉追,現在人還在,哪用得著在這兒找頭髮?”
這話像個引子,史磊也跟著皺起眉:“是啊爸,剛才要是追上了,不管是讓她做鑑定,還是問清楚她的底細,都比現在這樣強。現在人跑了,線索全斷了。”
史林朋坐在輪椅上,臉色也不好看,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我的悅悅呀!”秀花的聲音帶著哭腔,“咱們找了悅悅二十多年,本以為找不到了,誰知道突然來了好訊息,我昨天高興地一宿沒睡,這回又鬧個這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史大媽站在她身後,撫摸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史玉冰看著滿屋子的低氣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開口打破僵局:“埋怨也沒用,現在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剛才又翻了她的衣服和包,除了那根斷髮,什麼都沒有。她的身份證沒在包裡,說不定是壓在她打工的地方了——之前聽她說在婚慶公司做兼職,用工單位有時候會暫存身份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她跑的時候沒帶包,包裡也沒有手機,那手機肯定在她褲子口袋裡,現在人跑了,手機也帶跑了,想聯絡她聯絡不上,不能從她那裡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