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馬上意識到沈臨風是在挑逗她，而且她還上當了，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爬上沈臨風的胸膛，用力壓著他，沈臨風喘不過氣來，使勁兒說：“你要謀殺親夫嗎？”
陳秀芳裝作沒聽見，嘴裡說：“怎麼著，我愛你就非得嘴上說那些葷話呀，我就不說不行啊？”
沈臨風嘴裡“哎呦哎呦”的嚇唬陳秀芳，心裡卻美極了，癢癢的，身體某個部位有了反應，嘴上更是不老實，“你說了會更舒服！”
陳秀芳聽到他“哎呦”，想起他前面受的傷，低頭查看了一番，他根本沒往心裡去，看來是不疼了，再聽到他說這個，就完全不管那傷了，她害羞了，假裝掐了沈臨風一把，嘴裡罵：“臭不要臉！”
“我就臭不要臉，怎麼了？我老婆愛聽！”
陳秀芳又被他說中了，乾脆以攻為守，“你呀，真沒有定力，我還沒做什麼呢，你就……還說吃好的是為了我，真不知道是為了誰？”
陳秀芳最近胖了，120多斤，身上摸上去肉乎乎的，這是男人最喜歡的手感，好多女人追求減肥，瘦的就剩了骨頭，殊不知男人根本就不喜歡，你想啊，兩口子辦事兒時硌的骨頭生疼，誰願意？再說了，人瘦了，身體各個部位都瘦，上手一摸敏感部位跟兩顆小棗兒似的，原本的興趣都大打折扣。
沈臨風把手伸進陳秀芳的衣服，因為她趴在他身上，他又怕弄疼了陳秀芳，只得作罷，用手摩挲著陳秀芳的肚皮，弄得她癢癢的，一翻身從沈臨風身上下去，沈臨風趁機就把手伸了進去，用手摸著，佔了上風才開始回答陳秀芳問題，“我不吃好吃的能有精力伺候您嗎？老佛爺？”
“您”字被他咬的很重。
老佛爺？她怎麼想出來的，老佛爺不是慈禧嗎？在他心裡她是太后啊！太后可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陳秀芳愛聽，她可知道慈禧是個貪婪、狠毒、淫蕩的女人，野史記載她曾跟不少男人有染呢，她首先想到了李蓮英，就笑了。
“老婆，你笑什麼？”沈臨風不解其意。
“我是老佛爺，你是哪位呀？”陳秀芳問。
沈臨風根本沒想就答道：“隨便！咸豐、榮祿、易昕、李蓮英都成，你喜歡哪個？”
陳秀芳被她挑逗的受不住了，兩頰發熱，呼吸急促，她抓著沈臨風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道，沈臨風順勢把嘴湊了上去。
十幾分鍾後，陳秀芳從衛生間洗完回來，鑽進被窩，一條胳膊搭在沈臨風身上，此時燈是開著的，陳秀芳看到沈臨風的臉也是潮紅的，和自己一樣。
陳秀芳躺下去，把臉靠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你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就不覺得虧得慌？”
沈臨風沒有馬上接話，像是正在認真想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虧？怎麼說呢。年輕的時候不懂，覺得那事兒就那麼回事兒。後來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不覺得少什麼。”他停了停，聲音低了幾分，“可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是這麼美妙。”
他用語氣強調了“這種事”。
陳秀芳抬起頭，看著他，眼睛有些亮：“那要是遇不到我呢？你就一首一個人？”
沈臨風想了想，點了點頭：“有可能。”
“那你多遺憾啊。”陳秀芳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心疼，“一輩子就那麼過去了。”
“遺憾？”沈臨風笑笑，“沒吃過好東西，就不知道它的味道，不吃也不覺得遺憾。再說了——”他看著她，“我這不是遇到了麼？”
陳秀芳聽出他的話裡的意思，心裡軟了一下，又問：“你以前……真的沒有過？”
沈臨風坦然地看著她：“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蘇晚那會兒，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那時候人們還是比較保守的，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陳秀芳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那你可真是……白活了大半輩子。”
沈臨風被她捏得動了一下，又笑著握住她的手：“白活？我可沒覺得。乾乾淨淨的，無牽無掛的，等來了你，不是挺好？”他頓了頓，又說，“而且，這種事，有靈有肉才完整。沒有靈，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我不要。”
陳秀芳看著他，嘴裡說著“你這個醫生啊，真是迂腐”，可眼睛裡卻帶著笑，往他懷裡靠了靠，小聲補了一句：“不過，你還真是等來了，姜太公都沒伸鉤，我大老遠從北京跑去蘇州，水土不服，給你送了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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