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青輕易吐出“自己出就自己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趙明川的心底起了波瀾。
據他所知，楚青青只帶了一身嫁衣進的趙家，在趙家這段時間處處舉步維艱，連口熱乎飯都差點吃不上。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手裡竟然攢錢了？
他原以為自己己經摸清了她的底細。
事實上，她藏了不止一手。
他正想得出神，思緒沒來由的狂奔。
楚青青不管，也沒心情關心他在想什麼。
她只著急跟自己息息相關的東西。
她現在最關心的只有兩件事：趙明嵐家的情況，還有那柄只用過一次的桃木劍。
“讓你調查的事怎麼樣了？”這話題轉得太過突兀，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趙明川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拉回現實。
“周家確實有問題。”
楚青青的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周濤還是他爹？亦或是？”
“周濤。”
趙明川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但楚青青卻聽出來，他在刻意壓著某種情緒。
有點失望後平靜的瘋批感。
楚青青挑眉，示意他繼續。
趙明川也不賣關子：“我發現他利用自己外聯幹事的身份，每個星期都會以出差為藉口外出三天。事實上，他根本沒出上海。”
楚青青的眼睛“嚯”地亮了，嗓門都輕了兩度：“他養小的了？”
她自己沒注意，此時臉上的笑容過於燦爛，跟剛才討價還價的死樣子判若兩人。
趙明川的眉頭皺了一下。“你很高興？”
楚青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但她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反問道：“大哥，你這可是大發現。咱們很可能就憑這個對整件事有所突破，為什麼不高興？你苦菜花嗎？把日子過得這麼苦。這種標誌性階段性勝利你都笑不出來？”
被她這麼插科打諢地搶白，趙明川也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幹什麼跟她斤斤計較。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壓了下去。
然後把那些未盡之言通通說了出來。
“我是查到周濤不對勁了，但沒查到他具體去的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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