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
趙長勝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伸手去扶牆，沒扶住，身體往前栽了一下，膝蓋磕在供桌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但他顧不上疼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老祖宗的牌位沒了，七星鏡也沒了。
那是趙家幾代人用精血養的，是老祖宗在陽間的“根”。
根沒了，他們老趙家完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人，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然後他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鮮血噴在供桌上，濺在那些牌位上，順著牌位的邊緣往下淌。
趙長勝的身體晃了晃，首首倒了下去。
柺杖“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供桌底下。
祠堂裡安靜了。
第二天早上，飯廳裡久等不到趙長勝，阿香去樓上敲門沒人應。
她推門進去，被子被睡過，人不在。
她在院子裡找了一圈，沒找著。
最後是趙懷生說“去祠堂看看”，才帶著趙明宇推開祠堂後門。
他看見趙長勝躺在地上，嘴邊全是血，臉色青灰，像死了一樣。
“明宇，快幫忙——！”
趙家亂成了一鍋粥。
趙懷生把趙長勝背出祠堂，小張己經準備好車子，一家子趕緊把人送去了醫院。
趙長勝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裡，趙懷生和趙明川在醫院陪護，沈若蘭和杜曉娟輪流送飯，趙明宇該吃吃該睡睡。
楚青青也跟去了醫院，想偶遇白書言來著。
邪門得很，一次沒遇到。
第三天下午，病房門口來了一個人——周濤。
楚青青差點沒認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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