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緊張與期待，還有滿滿的，快要溢位來的喜歡。
更讓她驚訝的是，人群中居然還有十來個男生。
他們看起來也有些激動，但沒有擠到前面，只是安靜地站在外圍。
路知意也朝他們笑了笑。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一笑的殺傷力。
那些男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瞬間紅成一片。
“知知你今天表現超級棒！！”
“老婆老婆！我今天不小心摔倒了，醫生說要抹油！你知道是什麼油嗎？”
一個女聲高聲喊道。
周圍知道這個梗的小姑娘們瞬間笑成一團，紛紛轉頭看路知意的反應，舉起了手機。
路知意有些茫然。
她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梗。
她原本還有些擔心，但看著大家臉上憋不住的笑，也知道不是真的摔倒。
她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能老實回答：
“什麼油呀？”
“是愛老虎油——！！”
前排一個小姑娘笑得前仰後合，一邊笑一邊喊出答案。
旁邊立刻有人笑著接茬：
“好土的諧音梗！扣錢！”
路知意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輕輕顫抖。
之後的時光，柔軟得像一塊正在緩緩融化的糖。
路知意站在人群中間，聽她們說那些攢了很久的話。
“知寶，我是從隔壁省來的，坐了西個小時高鐵。”
“我從Y市來的，就為了能看你一眼，現在超滿足的！”
“我關注你的時候你才三萬粉，現在都一百多萬了嗚嗚嗚，我眼光真好........”
“你有一次首播的時候我剛好在加班，只能偷偷戴著耳機聽，還被領導抓到了.......”
“知知你知道嗎，你上次讀的那本書，我也去看了，寫得真的超級好......”
路知意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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