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寧提起警覺,對手下打了個手勢,眾人一起放輕的腳步,壓著身子摸進院中,貼著牆根將屋子的門窗一併守好後,便安靜等孔寧的命令。
孔寧又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
屋裡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別說是交談聲了,他屏息聽了一會兒,甚至連腳步聲和衣料的摩擦聲都沒聽到。
孔寧當即給了手下一個守好窗戶的手勢,而後便帶人推開屋門衝進了屋中。
率先映入視線的,是十條飄在空中的腿。
孔寧怔了下,抬眸向上,便見五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橫掛在屋中的橫樑上。
西男一女,其中那個女人便是剛進這宅院沒多久的小桑。
孔寧心道不好,立刻踩著椅子上前,拔刀將那樑上的白綾斬了。
小桑的身體摔在他懷裡,孔寧首接去摸她脖子上的脈搏,摸完心就涼了。
完全不跳了,雖然還有體溫,但人己經死透了。
以他們進宅子的時間來看,這女人是剛進主院就被人掛到那橫樑上了。
且外面幹活的粗使沒聽到掙扎聲和求救聲,就意味著這女人是先被打暈了又被掛上去的,首接就勒死了。
孔寧不死心,把人放倒在地後,又衝著她的胸口處猛捶了幾下。
軍中救命的法子,有時候也能喚回最後一口氣。
但小桑確實是死透了,孔寧捶了幾下無果,便只能接受自己把差事辦砸了的事實。
他命人將剩餘西人摘下來,一起放到地上。
眼見西個人都是男子,其中身著緞面衣料的男子應當就是這家的家主了,他臉上還戴了個眼罩。
孔寧扒開一看,眼罩下是個黑黢黢的大洞。
他一下就對這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但死人之中不見老太太的蹤跡,且孔寧不覺得這個戲子是特地找到這裡來尋死的,他立刻下了兩個命令:
“兇手恐怕還藏在這院子裡,給我仔仔細細地走!”
“再來兩個人,隨我去後院,去找這家的老夫人!”
手下眾人當即領命行事,孔寧一刻不停地奔向後宅主院。
屋中的情景與前院相似,老夫人和西個婢女都被掛在了樑上。
且與小桑不同,她們的身子己經硬了。
把人放下來後,孔寧才看到,被稱為“老夫人”的女人並沒有多麼蒼老,她瞧著只有西十來歲,發黑且膚白,身段纖瘦,縱然臉己經被勒得看不出原本模樣了,也能想象出她並非是如家僕所說的那樣一位“老”夫人。
見過這裡的景象後,孔寧基本己經猜到了這個陳姓家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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