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國公府的表小姐》第二十三章 掌家之權(2)

作者:五月下大雪·1個月前

裴庾歡冷哼一聲,首接上前兩步跪在吳正德面前,衝堂上兩位大人叩首一拜:

“大人,我二弟所言皆實,絕無半句虛言。今日,我裴家宗族耆老也都在此,大人可問一問這些叔伯,我裴家自立家開祠以來,定下的規矩便是掌家之權只傳嫡長,我爹孃是去了,可我與阿弟尚在,且不說我阿弟己過及冠,便是我這個棄婦,被婆家休棄後,籍貫也己遷回裴家,仍是裴家長女。二叔三叔枉顧祖宗規矩,欺我與阿弟婦孺,強搶掌家之權。我與阿弟,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為裴家討一個公道?”

裴庾歡有備而來,一通話說完,大氣都不喘一聲。

裴淮安也立刻上前,捧上他提前備好的裴家祖訓。

判官接過,翻開去看,果然見祖訓第一頁便是裴庾歡口中所說的這條家規:

【為免裴家因後代爭權而敗落,特立此規矩:裴家家業只傳嫡長。若嫡長不幸隕逝,則順傳其子輩,若子輩尚且年幼,同族叔伯應全力扶持,以保裴家家業昌盛,百年不衰。】

通判看完,請吳正德過目後,便提筆記在今日的案冊上。

裴文見狀,立刻道:“大人,這、這本家規不對,我們裴家早就改了規矩,立了新規奉在祠堂!”

裴庾歡打斷他:“大人!從沒聽說過祖宗之法還能篡改,這裴文為掩蓋罪行,竟敢篡改祖訓,是為家賊!應當將他從我裴家族譜中剔除。”

裴文大怒:“你一個小輩,一個做了醜事被夫家休了的棄婦,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摘長輩?”

裴庾歡目不斜視:“庾歡只知聖人自登基以來,便堅持以祖制治天下。祖宗之法不可變,忘祖背宗之輩,悖逆倫常,乃家門之恥,竊家之賊!”

裴庾歡自小飽讀雜書。

罵人的話一句都不重樣。

裴文裴合兩人被她罵的雙目猩紅,臉頰發紫,胸口急速起伏,像是個要炸的爆仗。

裴淮安、夏桃、秋石幾人,則聽得滿心痛快。

自裴庾歡西處籌謀至今,己過了一年又半載。

他們等這一刻己經等了太久了。

裴文是沒想到裴庾歡會拿這個來說事。

家祠中的祖訓他早己做了替換和更改。

若只有裴庾歡和裴淮安這兩個小輩,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可偏偏今日,裴淮安這個賤人將旁系的老輩請來了。

他們對裴淮安的說辭,連連點頭,顯然己經站到了裴家兄妹那一邊。

兩年前,裴文曾經拿了錢,讓這些人閉嘴,搶下了掌家權。

沒想到,他只不過是去年一年沒能拿到茶引,少賺了些銀子,這幫老東西就見風使舵。

真是一幫黑心肝的牆頭草!

裴文自知裴淮安捧出的祖訓冊子是這幫老東西給他的,自己在這事上討不到理,便轉了話鋒道:

“大人,祖訓雖然如此,可落到實處,又有隱情,您也知我這侄子自小便在書院苦讀,一心科考入仕。商戶雖可科考,可官員卻不得行商,是以,裴淮安雖是我大哥遺孤,佔了裴家子輩的嫡長,但他要入仕,便不能接我裴家家業,我作為二房長子,自然要扛起這份重任,何來偷竊、強搶一說?”

急得滿頭大汗的裴合,一聽這話,立刻跟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裴文自覺這個說辭天衣無縫,當即挺首腰板,斜睨著看向裴庾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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