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表姐與她說起這陸二公子時的神色,心中有些猶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覺得表姐好像是喜歡這位二公子的。
能當侯夫人固然好,可是……
蕭芷林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半天也沒想到“可是”後面應該跟的壞處。
除了“表姐似乎喜歡陸二公子”這一點外,蕭芷林無法從這件事上想到任何一點壞處,尤其是在父親被罷免之後,能爭一個侯夫人做,己經是非常不錯的出路了。
這還得看鎮國夫人願不願意按著與母親之前的商議來論二人的婚事,若是鎮國夫人因這侯爵封賞,不再將她這個二房的放在眼裡,那她們家也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她是該為自己爭取一下。
想到這裡,蕭芷林便加快步伐,跟上了著急為她謀劃的母親。
朝暉堂中,顧佩玖聽說了今日府中的鬧劇,喚了程玉珠到屋中將前因後果瞭解了一通後,回了程玉珠一句“你看著辦就好”,便沒再多說。
魏芸帶著蕭芷林到時,程玉珠恰好還沒走,魏芸便拉著這個長嫂,喜氣洋洋地與顧佩玖說了自己心中的謀劃:
“陸二公子封了侯爵,身價自是水漲船高,他與林兒的事還是得早些定下才好,免得讓那些馬後炮的勢利眼從中作梗。”
程玉珠當然贊同這門婚事。
蕭芷林能為蕭家拉攏一個乘龍快婿是最好不過的。
早在一年前,她就極力促成過蕭芷林與那陸大公子陸雲遠的婚事,只可惜沒能成功。
只是顧佩玖沉著臉色,思索了一會兒後,給興致勃勃的魏芸澆了一盆冷水:
“這門婚事確實不錯,只是依我看,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能在現在這個時機封侯的人,必定是得了聖心。既然得了聖心,婚事怕是也由不得自己了。”
顧佩玖知道,此次封侯的舉薦名單上,她兒蕭德章也上摺子寫了二房的幼子蕭彥成。
太子那邊和其他兩個國公府,也各有舉薦。
只是聖上全都無視了,親自挑了個自己看重的人。
關於這陸二的身世,顧佩玖也有所耳聞,聖上挑他,就是要選個能帶兵親信給朝中各勢力看一看。
這樣的人,她們這三座國公府中的任何一個女兒,都嫁不得。
魏芸蹙眉道:“婆母,兒媳自然知道這事難辦,誰都知道這初承的侯爵是個金疙瘩,有女兒的人家定然人人都在動心思。可旁的人兒媳管不了,咱們就得為了林兒好好籌謀、好好爭取才是,這樣好的機會可是很難再遇到了。”
程玉珠聽懂了顧佩玖的言外之意。
魏芸卻心急得不想聽懂。
顧佩玖也不能再說什麼,便只對這個把對夫君的期盼全部轉移到了女兒身上的兒媳道:
“這種時候,嫁給朝廷新貴,還是個帶兵的武將,對彥成的前途來說,未必是好事,你且再仔細琢磨琢磨吧。”
說罷,她便以頭疼為由,讓人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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