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會是他做的。
那就是二房的陸承霖!
他定然是知曉了遠兒的傷,想著若能禍害了知瑤腹中的這個孩子,便可以絕了遠兒的後。
日後遠兒承爵,卻無子嗣,就只能從孩子最多的二房過繼。
那不就讓他陸承霖漁翁得利了嗎?!
想通這一切的周慧淑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拿著這盤點心甩到陸承霖臉上,告訴他就算是他們大房的子輩們死絕了,也輪不到他二房的人來佔這爵位的好處!
可,接踵而至的事端,還是讓周慧淑從暴怒中冷靜了下來。
她不曾向外說過雲遠的傷勢。
那日被東廂房的事耽誤了以後,大家便散了。
而後府醫為雲遠看診,訊息也都封在了院子裡。
應當只有她與陸承宗還有遠兒知道此事,連知瑤都不知道,陸承霖是從何處知曉的?
要提前準備了這些東西混到廚房的點心裡,也就是說他前幾日就在籌謀了。
難道他們大房這邊出了蠢出生天的細作?
還是那日在東廂房時,陸承霖從遠兒的傷勢中看出了端倪?
周慧淑銳利的眼神當即掃向孟勳,孟勳立刻跪了:
“國公府,小人以小人全家老小的性命做擔保,小人謹遵國公夫人之命,少夫人有孕這事,小人一個字兒都不曾向外透露!”
周慧淑任他跪了半刻,才幽幽道:“我自然知曉孟大夫的忠心,起身吧。”
孟勳擦著汗站起來。
周慧淑又道:“只是今日這事,看過這點心後,你應當心中有數了。這院中興風作浪之人,我自會細細查清。而你要做的,便是保好知瑤的這一胎,我要這孩子安安穩穩地落地,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孟勳連忙應“是”:“小人定當日日詳查少夫人院中的餐食和所用器具,保少夫人母子平安。”
周慧淑又道:
“就說知瑤受了驚嚇,夜夜不得安睡,你去為她調理身體。”
孟勳道:“小人定然不讓訊息外漏。”
孟勳退出去後,周慧淑才將眼神轉到棠枝身上。
旁的不說,這事讓鄭知瑤的貼身婢女知道了,這才是最麻煩的。
頭胎就被他房的叔嬸算計,哪個新婦不會心驚膽戰、夜夜難安?
何況鄭知瑤是魯國公府的大小姐,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讓自己受這個委屈,若是鬧著要回孃家,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周慧淑斟酌了下措辭,對棠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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