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說什麼,奴才請太子殿下回屋歇息。”
趙禎聞言,鎮不住笑出了聲。
原來如此,連個閹人都知道,那捲遺詔不可說、不可看。
是他蠢。
他以為父皇真的信他。
原來這東西不論誰去取,都是這樣的下場。
趙禎冷笑著踉蹌了兩步,被身後趕來的韓清沅扶住。
韓清沅己然猜到了其中的因果,眼中噙滿了淚水:
“殿下,殿下……”
她說不出話,大起大落的情緒,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禎只覺得愧疚,他反手扶住她的胳膊:
“我犯蠢,連累了你和歲兒。”
韓清沅默默搖頭:
“或許還有轉機。”
趙禎只是疲累地嘆了一口氣:
“或許吧。”
他鬆開了韓清沅的手:
“回去吧。各回各院,各自歇息去吧。”
說罷,他再也沒有理會旁人的心情,甩著袖子,回屋去了。
趙禎並不知曉,他的“罪”正在早朝上被各方官員“審判”。
參奏趙禎的摺子,是由御史臺遞上去的。
罪名比較狠——
“太子貪墨軍糧,以權謀私,勾結黨羽,妄圖謀反。”
趙桓將這摺子提出來,擺在眾朝臣面前:
“朕昨夜己經讓禁軍將東宮圍了,關於太子的錯處,眾愛卿有什麼想說的?”
他這話算是擺明態度,御史刺史立刻上前補充細節。
觀望的朝臣見狀,有的急流勇退,有的順勢而為。
反倒是與譽王和瑞王有所來往的幾位重臣,比如三名老國公,態度穩得像是磐石,立在朝堂上,眼觀鼻鼻觀心,只用耳朵聽,不用眼睛看,嘴巴抿成一條縫,一句話都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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