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叛變了。
怪不得,刺傷冬菽的會是陸家軍的箭。
他身邊知道綺羅軒的,知道他與裴庾歡的關聯的,也就只有明朗和清和了。
陸雲野不是沒有懷疑過身邊的人。
只是這兩個是從西北戰場一路跟著他走到現在的。
他不知道清和是何時叛變的。
瑞王多半,己經知道西北的事了。
那這支從柳明義的案子中橫插出來的箭,就是瑞王的手筆了。
瑞王不是想拉陸雲遠下水,而是想離間他與裴庾歡,畢竟他們二人的同盟確實沒有那麼堅不可摧,一丁點的縫隙就可以造成很多影響。
裴庾歡不信任他的身邊人,便沒再將她此後的行蹤留給他。
而他也確實,正在試探誰是那個叛徒。
從他開府之後,被送進定遠侯府的細作實在是太多了。
阿蠻這個訊息,送來確實及時,撥開了許多雲霧。
怪不得明舒此番傳來的訊息,總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若說阿蠻真的對他思念難捱,確實讓人欣喜的事,可陸雲野心知阿蠻不是這樣的性子。
原來這份“思念”背後還有這樣的籌謀。
想到阿蠻為了向他傳遞這樣重要的訊息認真謀劃的樣子,陸雲野緊繃的心便被灌入了一份柔軟。
他轉過臉,衝緊張的陳蠻點了點頭:
“既然蘇小姐都喜歡,那今日這些就全都買回去,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掌櫃的喜笑顏開。
陳蠻則退了半步。
陸雲野聽見了,也聽明白了。
她緊張的心便落了下去。
最終,這事以兩車胭脂被拉回定遠侯府告終。
陸雲野這招搖過市的提前籌備又引來圍觀路人一陣非議。
這非議恰到好處,能幫他掩不少耳目。
未出閣的蘇玥欽不能無故受禮的,陳蠻便只取了一個樸素的木盒留在了手中。
陸雲野以“怎樣都是份禮物,應當包得漂亮些”,取了紅紙包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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