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田小滿有些睏倦地說道:“臘月,下雨天,你起來這麼早做什麼?路都走不了……”
“下雨天有下雨天的活,反正正好別的都做不了,就去搞點薄荷葉子和金銀花的葉子,這樣和艾草混合起來,咱們以後做香囊什麼的也能多幾個讓人選擇的餘地。”
其實山裡的好多草藥都有一定的香味,蒔蘿、香茅草也都是遍地都是的香草。
“沒啥心思。我忙兩三天搞得白花赤芍都丟了,我現在出門就想罵街去......哪有什麼心思去搞別的。”說著話,田小滿還罵了一句:“哪個狗孃養的,自己不去挖藥材,偷我挖現成的,真他媽該死。”
佟臘月看著還生氣的田小滿,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早晚會抓住那個人的.....要不這樣,咱倆去搞點薄荷葉子,之後回頭我請你吃頓好的。”
“請我下館子,我都不愛動啊。”田小滿現在心情不是很好,真心不愛動彈。
“那你要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了.......”佟臘月又說道:“下雨天,我也不愛動彈。但是家裡還兩個孩子嘛,我打算三兩天就去送大牛讀書,學費、課本費,雜費也不少,我還想蓋個大房子,再買輛馬車......哎呀,對了......我琢磨著你們家不是有幾棵柳樹嘛,我尋思著放倒了,之後讓趙國福搞一些木頭板子,以後曬藥材用。”
田小滿家西側不遠,確實是有一片小樹林,裡邊有好多樹。
那些樹很多都是兩個人合抱那麼粗細的大柳樹,因為這些柳樹太粗了,反而沒什麼用,平時也就砍一些樹枝燒火用。
如果是細一些的木頭,倒是可以蓋房子或者是搭個棚子用,太粗的樹這個年代基本上沒啥用。
這幾棵樹,其實是周家老哥幾個準備用來以後人老了,攢棺材用的,現在是沒用的。
而且田小滿的公婆身體還不錯,暫時應該死不了.....
“小事,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田小滿打了包票說道:“明後天,我就叫人來砍樹,保證夠你曬藥材用的板子。”
隨後田小滿隨便吃了一口飯,硬被佟臘月拉著去摘薄荷葉子去了。
薄荷不同於艾草,艾草只有葉子能用,杆杆就沒什麼香味了,但是薄荷的杆杆,也是有薄荷味道的,而且更濃一些。
二人拿著鐮刀,在河邊一大片雜草林子裡邊,找到一片薄荷比較多的地方,便開始割了起來。
薄荷的杆杆割斷了之後,會有一股子比較濃的汁液出來,黏在手心,還黏糊糊的,不過等幹了之後,便有一股子清涼的薄荷的味道。
因為這個天氣下,路滑的厲害,上山挖藥材,實在是不太方便,只有割薄荷,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當然了,附近有艾草,佟臘月和田小滿也都一起割了。
割完了之後,就放在了旁邊。
畢竟這邊離村子很近,也不用往回送,等割的多了,便可以用手推車推過去,或者用馬車拉回去也是可以的。
佟臘月和田小滿兩個人,場面都是幹活人出身,手腳麻利,如果是那種挖藥材的重體力活,她們兩個還略微體力跟不上,但是這種割草的活,實在過於輕鬆,不一會二人就搞了好多薄荷草和艾草。
“行了,也快中午了。回家吃飯,下午回來繼續。”
佟臘月看了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隨後和田小滿一起便都停了下來。
田小滿用衣服擦了擦汗,有點意猶未盡的說道:“我一干活呢,就不愛回家,一待著就不愛動。要不再幹點吧,晚安回家下午我又不愛出來了。”
“那你乾點別的吧。”佟臘月笑著說道:“咱們中午吃炒蓮藕,你去下邊挖幾個蓮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