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臘月從溫家回來之後,簡單給趙大牛做了午飯,讓他吃過了便又送他上學去了。
這兩天其實佟臘月比較忙,又加上學校在隊裡的東邊,趙大牛其實午飯都是在趙德漢家吃的。
結果今天佟臘月剛把趙大牛送去上學,那趙德漢就在路口碰見佟臘月問道:“今天中午,大牛咋沒去我家吃午飯?”
佟臘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今天中午發生的事。
趙德漢點了點頭,也覺得小孩子打鬧,倒也正常,不過他說起來一件事來:“我聽說你在河邊下了地籠子,抓了黃鱔的事,在隊裡似乎也傳開了……上午我看見老馮家的爺倆,也去下地籠子了。”
佟臘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下地籠子這事,要說不被人知道,實在是不太可能。
畢竟就在河邊不遠,地籠子也就在那裡,人們只要路過就會看見。
但是自己剛下了沒兩天的地籠子,就有人跟風了,這一點讓佟臘月很意外。
佟臘月現在似乎有一種後世小廠的感覺,自己剛搞點啥,馬上就有某企跟風做……
問題,自己還管不了。
畢竟沱沱河是公家的,那邊開荒做什麼都沒人管,想下地籠子,那個每個人的自由。
“跟就跟吧。”佟臘月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河裡的黃鱔又不是我養的,誰有本事誰抓去。我就怕他們一窩蜂全上,沒兩天就把河裡的黃鱔抓絕了,到時候誰也撈不著。”
趙德漢點了點頭,他也是個明白人:“可不是嘛。老馮家那爺倆,一看就是眼紅你賺錢了。我聽說他們昨兒個晚上就去買了地籠子,今兒一大早就下河裡了。要我說啊,你也彆著急,黃鱔這東西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等他們抓幾天抓不著了,自然就不抓了。”
“但願吧。”佟臘月嘴上應著,心裡卻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她那十個地籠子,一早上收了五六十斤黃鱔,這訊息一傳出去,眼紅的人絕不止老馮家一戶。今天是老馮家,明天就是老趙家、老李家,後天保不齊全村的人都拎著地籠子下河了。到時候別說黃鱔,只怕河裡的皮皮蝦都得被抓乾淨。
不過眼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別人要下地籠子,她也攔不住。
佟臘月跟趙德漢又說了幾句話,便轉身往家走。
到了家裡,趙大鵝正在吃草莓呢,吃的還挺開心。
佟臘月和說了幾句,之後就打算去山裡繼續挖一些藥材。
陸行舟則表示自己也沒有事,挖藥材是力氣活,他也可以去。
“你這麼每天白幫工,你家裡會有意見的……”
“家裡就我自己,我說的就算。”
隨後陸行舟也不管佟臘月願意不願意,就揹著趙大鵝,推著小推車,去山裡了。
佟臘月無奈,也只好拿著工具跟著過去。
走出院門,佟臘月突然想起來有兩天沒看見蔡小鳳過來了,便去找了一下她,她家裡男人說蔡小鳳應該是給佟臘月採摘金銀花去了。
佟臘月這才放心,和陸行舟一起到了流水溝那片藥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