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厚吃得也挺開心,一邊吃一邊和陸行舟聊天,問他在鄉下的事兒。陸行舟挑著能說的說了說,也沒提佟臘月的事。
吃完飯,王德厚拉著陸行舟回了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行舟,這是二百塊錢。魚我不能白吃你的,弟兄們也不能白吃你的。這錢你拿著,算是連隊給你的補償。”
陸行舟看了一眼信封,沒接,搖了搖頭:“連長,您這是幹啥?我就是想給您和弟兄們嚐嚐鮮,沒想著要錢。”
“你小子跟我還客氣啥?”王德厚把信封往他手裡塞,“拿著!這魚要是拿到市場上賣,二百塊都不一定夠。我不能讓你虧了。”
“連長,真不用。”陸行舟把信封推了回去,笑了笑,“二百塊也就是我兩天的工資罷了,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王德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現在口氣不小啊!兩天的工資就二百塊,那你一個月不是得掙三千塊?比我這個現在當旅長的都掙的多了!”
不過隨後王德厚釋然了:“也對,你是軍醫嘛。那可是個技術活,賺的多,我也心服口服。”
“那可不。”陸行舟也笑了:“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掙錢。”
王德厚笑罵了一句,也沒再堅持,把信封收了回去:“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得嘞連長,那我就不客氣了。”陸行舟站起來,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呢。”
“這麼著急?”王德厚有些不捨,“晚上再走唄,咱哥倆再喝一頓。”
“不了連長,真得回去了。拖拉機還在門口等著呢。”陸行舟說道,“下回有空,我再來看您。”
“那行,我送送你。”王德厚站起身,送陸行舟出了辦公室。
兩個人邊走邊聊,到了門口,張建國已經發動了拖拉機。
陸行舟上了車,衝王德厚擺了擺手:“連長,回吧!”
“路上慢點!”王德厚也擺了擺手,看著拖拉機開出了部隊大門,這才轉身回了辦公樓。
路上,張建國忍不住問道:“那你折騰這一趟,賣了多少錢?”
陸行舟想了想,笑著說道:“三百塊。”
“這麼多?一條魚賣了三百塊?”
張建國是叫苦不迭,心裡罵道:他媽的,這魚命,比我的命都值錢啊……我他媽把自己賣了,也不值三百塊啊!
陸行舟笑而不語。
不過由於回來的路上下了一些小雨,導致拖拉機速度就慢了下來,挨著到了下午四五點鐘,陸行舟才到家。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陸行舟去了佟臘月家。
“臘月,一共賣了三百塊錢。”
陸行舟自掏腰包,拿出來三百塊遞給了佟臘月。
畢竟他也沒有收老連長的錢,所以這個錢,就需要他自己出了。
不過佟臘月並不知道,還以為真的賣了那麼多錢,她拿出來五十塊錢塞給陸行舟:“那公社拖拉機的油錢工錢,總也要給人家。再說你辛苦一趟,也不能白受累。”
陸行舟也沒推辭太多,抽了一張十塊的大團結,還給佟臘月,自己只收了四十塊錢,說道:“你剩下二百六十塊錢,這個數比較吉利。給公社四十塊錢,足夠了。”
。了貴長劉找社公去的真便舟行陸,話兒會一了說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