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王巖走到張雯面前，指了指她的收款碼：「來，掃五百。」
張雯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沒交保護費……」
「收著。這是你昨天晚上給我畫畫的報酬。」王巖笑了笑。
張雯看著他那副隨意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韓德發乖乖掃了五百。
張雯看了一眼手機——正好520。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王巖，臉微微紅了一下，又低頭把手機揣回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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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巖幫她拿著畫架和畫板，送她回到江景花園樓下。兩人一起上了電梯，到了家門口。
張雯開了門，正要進去，屋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張雯你回來啦？怎麼樣，今天擺攤賺了多少？」
說話間，一個穿著清涼睡裙的女孩探出頭來——正是那個捲髮的室友孫瑤。她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王巖幾眼：「喲，這位是？」
張雯趕緊介紹：「這是對面鄰居，叫王巖。剛才在街上他幫了我……還送我回來。」
孫瑤看了王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又看看張雯手裡的畫板，抿嘴笑了笑：「行吧，那你們聊，我先回去護膚了。」她趿拉著拖鞋轉身進了屋，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張雯，你那五百塊錢呢？我剛才聽你說什麼五百？」
張雯輕聲解釋了一句「回頭跟你說」，轉身看向王巖，把畫遞給他：「這幅畫你拿回去掛著吧，就當……謝謝你了。」
王巖接過畫，點頭道謝，回了自己的房子。
關上門，他把那幅素描畫像看了一會兒，笑了笑，隨手掛在客廳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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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王巖出門，正好又遇到了張雯和孫瑤。
這次張雯主動先打招呼：「王巖，早上好。你……吃早飯了嗎？」
王巖愣了一下：「還沒。」
「那正好，我們買了包子，一起吃吧？」張雯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裝著幾個包子。
孫瑤在旁邊哼了一聲：「咱們買的就咱們倆吃的，你倒大方。」
張雯用胳膊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孫瑤撇了撇嘴，沒再多說。
王巖笑了笑：「不用了，我趕時間上班。」
他出了單元門，照例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騎上去朝別墅方向去了。
張雯站在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目光停留了幾秒。
孫瑤湊過來，歪著頭看她：「怎麼，看上了？我可提醒你——我看這種人，說不定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你可小心點。」
張雯收回目光，低聲道：「他不是壞人，我感覺到的。」
孫瑤撇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別太相信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