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石掉落的瞬間,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她只覺得渾身就像是被針扎一樣刺痛,眼睛赤紅,視野變得模糊。她伸手一模,指尖觸控到眼下、鼻下......是溫熱的液體,是血嗎?
接踵而來的是耳朵,耳朵裡溫熱的液體也跟著流出,整張臉因為血液的流過,有些發癢。
七竅流血?
“還真的是.......不能算大事啊!”
她強撐住將卦象記下來,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暈倒在地。
書房裡,顧宴辰把地面上的光石和龜殼收拾好,放在一邊。
心裡有事的他無法靜下心來去打坐,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龜殼上,心裡的不安越發嚴重。
剛剛離開時梁笙的表現很不對勁。
他擔憂的起身來到梁笙的房門前,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響。
“梁笙!”
顧宴辰猛地破開房門,入目的景象讓他眼睛瞬間變紅。
梁笙倒在地上,滿臉是血,不省人事。
“梁笙!”
他衝上前把人抱起,手抖得比剛剛還要厲害。他一邊不要命地往她體內輸送靈力,一邊啞著嗓子罵:“說什麼休息,你這是在幹嘛!”
此刻的梁笙臉上都是血跡,好不狼狽,因為靈力透支,身體無力的她連笑容都擠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地幾乎聽不見,“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休息,一會......就好。”
話音未落,她瞬間頭一歪,再次暈倒在顧宴辰的懷中。
“梁笙!梁笙!”顧宴辰體內靈力肆意輸出,眼角的淚水驟然落下。餘光掃到地面上那三顆熟悉的光石,他一下子明白了,梁笙又在算卦了。
“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他聲音顫抖,低頭見人毫無反應,心中只覺得刺痛無比。
右手顫巍巍卻又堅定地撫上樑笙的脈搏,內臟受損、氣血不足,但這只是表面。內裡靈氣枯竭,經脈破損。
“放鬆,放鬆。”他這般安慰自己,“梁笙有教過,這種時候要使用固脈符,並用靈力緩慢安撫受損的經脈。”
他顫抖地從空間中找到梁笙專門為他準備的符篆,貼在梁笙的小腹上,並用靈力啟用,帶動著符篆裡的能量慢慢地向經脈中流走。
他不敢停下,即使身體因為靈力枯竭,經脈開始抽痛,他也不敢停下。
終於,符篆自燃,靈力耗盡。
顧宴辰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將梁笙輕輕放在床上。來到浴室打溼紙巾,跪在床邊,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的血跡。
動作輕得就像是在觸控什麼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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