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的態度讓顧宴辰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面對曾經出賣過自己的舊友,梁笙的表現一點也不像是個19歲的女生。
一號默默地將梁笙的話記下,那四人的消費和實際收入不匹配,可能存在非法收入。抬起手在光腦上選擇舉報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觀察著四周。
“顧宴辰,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選擇學中醫的?”剛剛的事情還是讓梁笙的心裡落下了泥點。
原主之所以會被設計,一個就是爺爺手中藥方的傳承,另一個是中醫的名聲。
爺爺在世時,中醫就開始受到外部的攻擊,已經逐漸沒落。至今也不過十幾年,中醫已經在星網上銷聲匿跡。如果再加上中醫傳人詐騙的新聞,中醫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顧宴辰沒有想到梁笙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微微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都是懷念。
他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憧憬:“我父母就是學中醫的,他們留下來的物品中有好多和中醫有關的,因此我從小就很嚮往中醫。”
說到父母留下來的物品時,他的眼睛暗沉了下來。父母留下來的東西,作為唯一的繼承人卻需要用錢去贖回。
嘴邊露出苦笑,不過一瞬就被裂開的嘴角遮掩,顧宴辰反問:“你呢?”
“我?”梁笙是被生活逼迫的,那個時候她不選擇中醫,等待她的就只有挖礦這一條路。
而原主也是一樣,被人算計身壓鉅債,只能跟著上面人的安排走。
但她是幸運的,遇到的客人都很理智,即使上門要說法也只是口頭說說,不會出現什麼惡性事件。
若是遇到一批認死理的人,她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裡都難說。
“我呀,是為了生存。”
這是實話,但顧宴辰和一號三人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梁笙現在的成就,若只是想要生存,她早就頂不住那麼大的壓力,將治療不孕不育的配方賣給藥劑公司了。
顧宴辰笑了笑,“嗯,都是為了生存。”
一行人在動物園裡玩了一下午,就分開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回到家中的梁笙,用今天獲得玉石獎之前布的陣重新佈置好。
換下來的玉石已經失去原有的光澤,現在和普通的石頭沒有什麼區別。
梁笙洗漱過後,躺在了床上,想到了今天遇到了原主的四個舍友。如果沒有她們,原主的未來不會變成她剛來的時候那樣。
無助,未來都是坎坷。
對於那四人,梁笙不想做過多幹涉,就算沒有她出手,她們也會受到懲罰。
修煉了一夜,第二天起來,梁笙在以前的班級群中得知,那四個舍友今天一大早就被警察從宿舍中帶走,聽說是非法獲取錢財。
學生1:我就說,她們四個明明是孤兒又沒有工作,哪裡來的錢買那麼多東西,原來是非法得來的。
學生2:她們是做了什麼事情?
學生3:誰知道呢?她們宿舍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一個因為操作不當,導致病人出事要賠一大筆錢。剩下的人卻得到一大筆錢,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聯絡?
學生1:梁笙成績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出事,一看就是被那幾個舍友給坑了。以前有哪次實踐是按宿舍分組的?
。人眼明有究終間世這,去下看續繼有沒笙梁話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