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種解釋能對上。
他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但他撐住了。他用發抖的聲音說了一句：
“求仙師收我為徒。”
道人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小子，你說說，這滿大街的人，為什麼你來拆我的臺？”
周鼎沉默了一瞬，決定說實話：
“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太餓了。”
道人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貧道法號玄微。你叫什麼名字？”
“周鼎。”
“周鼎，”
玄微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轉過身，往巷子深處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一眼，
“不是餓了嗎？一起走吧。”
周鼎攥著那錠碎銀子，跟在他身後，穿過集市，拐進一條窄巷，在一家麵館前停下。
玄微要了兩碗麵，一碗推到他面前。
周鼎低頭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埋頭猛吃。
麵湯滾燙，他嘴裡起了泡也顧不上，呼嚕呼嚕幾口下去，碗底就見了空。
他把碗端起來，仰頭把最後一口湯也喝乾淨，放下碗時才發現噎得首打嗝，眼眶被熱氣燻得發紅。
他從沒吃過這麼香的一碗麵。
玄微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挑著麵條，看他吃完。
周鼎終於有了力氣抬頭看對面這個人——灰佈道袍，袖口磨出了毛邊，手指粗糙得像老農，怎麼看都不像他想象中那種仙風道骨的仙人。
但他掌心那團火，不是假的。
周鼎等玄微吃完，終於問出了從剛才起就壓在嗓子眼裡的問題：
“仙師，您剛才那個火——那是什麼仙法？我能學嗎？”
玄微放下筷子，看著他。
那雙眼睛很平靜，不像剛才表演戲法時那樣神采飛揚，也不像被他拆臺時那樣似笑非笑。
“當今末法，靈氣幾近斷絕。”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但掩飾不住話中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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