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疑惑。
【新式軍隊？莫非在十多年裡，道武徹底完成了工業革命？】
小鹿點了點頭。
【“陳婉書信中記載，道武朝在當時己經完成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火槍被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機槍和坦克。赫連鐵木的騎兵在草原上疾馳時，迎面撞上了道武朝的鋼鐵洪流。”】
【“那些仿製的火槍，在機槍的掃射面前就像是小孩的彈弓。那些手持火槍的草原鐵騎，在坦克的履帶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馬蹄踏在坦克的裝甲上，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騎兵的彎刀砍在炮塔上，崩出一個豁口，刀彈飛了，坦克毫髮無傷。”】
彈幕瞬間沸騰。
【機槍和坦克？！赫連鐵木以為自己偷了道武的科技，結果他偷的是十幾年前的舊版本，人家早就更新換代了。】
【他花了十年仿製火槍，以為終於追上了道武。結果一上戰場發現人家早就不玩火槍了。那種絕望，隔著螢幕，我都感覺了。】
【火槍對冷兵器的碾壓，己經夠殘酷了；第二次工業革命對老式火槍的碾壓，更是連還手的機會都不給。】
小鹿繼續往下說。
【“陳婉記載，草原人當場就崩潰了。他們跪在地上，朝天大喊‘天罰’，有人當場瘋了，有人把火槍扔在地上用腳踩，以為是這東西惹怒了天神，也有人跪在坦克面前磕頭，額頭磕得血肉模糊，以為這是鋼鐵鑄成的神獸。”】
彈幕緩緩飄過。
【赫連鐵木用十年的時間追趕道武，結果發現人家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不是他太弱，是對手太超模了。】
【所以說，道武朝不是不能打草原，是懶得打？】
小鹿搖了搖頭。
【“不知道。如果說道武前期不動草原是因為忙於修仙、不想分心朝政，那他後來主動掌權了，坦克和機槍都造出來了，依然沒有發動大規模征伐。也許，道武帝骨子裡其實是個和平主義者吧。”】
彈幕炸了。
【和平主義？道武？小鹿，你別逗我笑。他收復河西的時候可沒手軟，火槍部隊正面碾過去的時候他大概連眉頭都沒皺下。我看他只是懶，不是愛好和平。】
【不知道為什麼很想反駁小鹿，覺得她在給道武臉上貼金，但想了半天又不知道從何反駁。因為他確實有能力滅了草原，但他確實沒有滅。】
小鹿也不爭辯，繼續說道。
【“陳婉書信中記載，這次對草原的決戰，乾朝方面的統帥是平安公主。同時陳婉在信中提到了平安公主曾有過一段短暫的消沉。”】
她頓了頓。
【“陳婉寫道，平安公主在一次宮宴後獨自站在廊下，望著夜空中那輪月亮，忽然說了一句：‘他也和這月亮一樣，永遠掛在那裡，而我一天比一天老了。’陳婉當時也在場，她沒有問‘他’是誰——在乾朝待久的人，都知道平安公主說的是誰。平安公主大概也意識到了，凡人易老，而謫仙永恆。”】
彈幕緩緩飄過。
【蘇皇后在田邊看到道武容顏不老，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平安在廊下看著月亮，覺得自己追不上他。兩個女人，同一種絕望。】
【平安消沉的時間應該不長——她不是那種會在廊下站很久的人。她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難過之後站起來，繼續往前衝。蘇皇后選擇學政務來追他，平安會選什麼？】
小鹿繼續往下說，語氣忽然上揚了幾分。
【“與放任蘇皇后自己去尋找出路不同，道武注意到了她的情緒。他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有一天忽然出現在平安公主面前，說了一句：‘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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