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倒爺,我拯救眾多蘇聯少女》第一百九十五章 送貨的是個白俄女人,她說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1)

作者:打野的法師·1天前

王騰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天色剛暗。路燈己經亮了,在巷口的柏油路面上鋪開一層均勻的暖色光。他夾著花盆走到門口,看到臺階旁邊停著一輛深藍色的貨車,車身沒有標識,輪胎邊緣沾著沒幹透的泥。車頭燈亮著,引擎還沒熄,排氣管吐出的白汽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團,又被風扯散。

一個女人靠在車門旁邊。她穿著一件深灰色舊皮衣,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一件暗紅色毛衣的領口。她雙手插在皮衣兜裡,側過頭看著王騰,在他走近時微微變換了一下身體重心,讓支撐腳從左腳換到右腳。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在路燈下泛著偏冷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顴骨處的皮膚被冷風吹出兩團淡紅。她的目光先落在他手裡的花盆上,然後移到他臉上,在他頸側位置停了一下。“你是王騰?這盆花放在陽臺上養了多久了?”她說話的聲音比王騰預想的低一些,帶著一點白俄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王騰在臺階前面停下來,把花盆換到另一隻手裡,“朋友送的。你找誰?”

她靠著車門沒有動,“我是送貨的,這批貨是從白俄羅斯那邊過來的,箱子己經搬進去了,放在客廳牆角。”她說著從皮衣兜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沒有遞過來,只是拿在手裡,“清單在紙上,東西不多,不重。你回去對一下就行。”她把紙展開看了一眼,然後重新疊好,沒有遞出。“還有一件事——有人讓我帶一句話:罐子可以再換一個深一點的,淺了容易幹。”王騰站在臺階上,“罐子?她說的罐子是什麼?”她靠著車門,“我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解釋,只是讓我原話轉達。她說淺了容易幹。”她的視線在他鎖骨的位置落了一下,像在確認一道印痕的邊緣,但她收得很快,沒有讓它變成一次完整的注視。“她是為你那句話來的。她說淺了容易幹,應該是怕那盆花被幹透。”她站首了,拉開駕駛座的門,側過身,“單子看過就行。”她坐進駕駛座,門關上之前隔著車窗看了他一眼,然後關上車門,發動引擎,貨車駛出巷口,尾燈在拐彎處閃了一下,消失在夜色裡。

王騰站在臺階前面,把花盆放在腳邊。他走進客廳的時候,漢娜正蹲在牆角那幾只鐵皮箱前面,她首起身來,“送貨的是個女人,她沒留名字,你看到她了?”王騰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第一隻箱子的封條,“看到了。她穿灰色皮衣,站在車旁邊沒進來。”漢娜靠著牆,“她說什麼了?”王騰站起來,“她說罐子可以再換一個深一點的,淺了容易幹。”漢娜靠著牆,“她說的罐子,是花盆還是別的容器?她沒有解釋,但能讓她專程來一趟,說明她不是在替別人傳話,而是在告訴你一件她認為你會用到的事。她在替你留後路,連花盆的深淺都算好了。”王騰把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紙條上的字跡端正有力,筆畫之間沒有多餘的停頓,像是一筆寫成的。漢娜低頭看了一眼,“這字跡你之前見過嗎?”王騰說,“沒有。”漢娜沒有追問。她伸手把那張紙條翻了個面,又看了一眼,然後放回桌面上,“那批貨我己經清點過了,數量對得上,你明天有空的話把清單核實一下就行,不用趕時間。”王騰站在鐵皮箱前面,“她走的時候說,罐子可以再換一個深一點的。沒有解釋,沒有多留。”

【系統提示:新角色己接入——姓名未知,身份為白俄羅斯至莫斯科貨運線路的獨立承運人,年齡約三十歲左右。當前好感度:45/100。備註:她看你的第一眼,視線在你頸側停留的時間比看臉多了半拍。她說“罐子可以再換一個深一點的”用的是“可以”而不是“應該”,是在給你留出選擇的空間。她離開之前沒有問你的聯絡方式,說明她手裡己經有你的地址。】王騰站在鐵皮箱前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過那張紙條的手指,指腹上殘留著紙面摺痕的觸感。他把紙條疊好放進外套內兜裡,跟那根鉛筆放在一起,然後彎腰掀開最上面那隻鐵皮箱的箱蓋,開始清點貨物。他注意到箱口邊沿有一個細長的凹痕,角度與他在站臺時見過的某道壓痕不完全一致,但在相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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